文|音乐先声(ID:nakedmusic)，作者|夏天，作者|范志辉，钛媒体授权发布。

韩国“农民工”偶像的处境不再那么乐观。

不久前，在韩国乐华娱乐推出的女团EVERGLOW的签约仪式上，中国成员王怡仁因为用了“恭喜发财”的手势而不是下跪，在韩国网站引发争议。大量韩国网民将王怡仁的行为视为对韩国文化的不尊重，高呼要他离开韩国；韩国媒体称，虽然中韩两国存在文化差异，但在韩国的发展还是要入乡随俗。

尽管王怡仁的行为在韩国引起了争议，但却得到了韩国国内网民的一致支持，其中许多人呼吁他回国发展。随后，EVERGLOW的经纪公司乐华娱乐宣布，王怡仁因学业原因即将回国，随后EVERGLOW将以五人一组进行活动。我们不知道此时选择回国是否受到了舆论的影响，但这无疑是避免争议的明智之举。

事实上，王怡仁并不是第一个面临韩国跪求礼仪和中国跪求父母节操冲突的韩国艺人。宋茜、鹿晗、雷、、王甲等。更早去韩国的，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有的人选择入乡随俗，有的人选择蹲着，有的人只是躺在地上蒙混过关。

然而，这些在韩国工作的中国艺术家面临的不仅仅是文化差异。随着近年来“限韩令”的影响，韩国针对中国市场推出的组合出道机会几乎消失；然而，近年来发展迅速的偶像行业却在政策的收紧中举步维艰。

这些梦想去韩国工作的艺人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留不住”和“回不来”的尴尬境地。

“回韩”的光环不复存在。

在“限韩令”之前，韩国代表团几乎收缩了国内偶像市场，韩流中的中国这张善良的脸如鱼得水。凭借韩国娱乐公司的专业培训背景，早期回到韩国的艺人获得的窗口奖金最多。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韩庚。作为韩国偶像团体出道的第一位中国艺人，SM公司请韩庚带领Super Junior-M在中国发展，在当时的主流综艺节目和脱口秀中均有亮相，还参与了2008年奥运宣传歌曲《北京欢迎你》的演唱和MV拍摄，可见其高人气。

即使在2009年与SM解约后，韩庚在中国仍然很受欢迎，参演了《大武生》、《致我们的青春年华》、《之前的攻略》等电影。在没有数据概念的2010年，韩庚是当年微博的热词，唯一进入前十的人无疑是真理之流的头把交椅。此外，他还与杜华共同创办了乐华娱乐，并将韩国练习生模式引入中国，造就了今天的乐华偶像帝国。

随后，“四个归来的孩子”共同开启了内娱的流量时代，成为顶级流，各种大预算电影、综艺邀约不断，是高奢品牌的常驻代言人。当时国内粉丝文化逐渐成熟。得益于回归韩国的光环，这些在韩国成功出道并得到市场验证的归国艺人成为了品牌和资本最认可的对象，这也让他们拥有了更多的议价权和话语权。

回顾当时的国内偶像行业环境，还处于野蛮生长状态，无论是丝芭还是时代冯军，都还处于上升期。这期间，踩着韩国和国内产业时差的归国艺人们，成功地踩在了时代节点上。

另一方面，如今的“回韩”艺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不可否认的是，近年来很多留学韩国的归国艺人发展的还是很不错的。孟美琪、宣仪、王佳等都是典型的例子，但他们的成功大多是因为他们的专业实力。再加上国内娱乐选秀的爆发，韩国留学带来的光环效应可以忽略不计。

显然，复制前人的道路越来越难了。比这更残酷的是，内部娱乐生存规则的改变，让很多回归的偶像遭遇流量降级，甚至逐渐找不到这样的人。

比如韩国女团(G)I-DLE的齐豫参加了《奔跑吧，让我们相爱吧》第三季等多个综艺节目，但这些活动并没有帮助她扩大知名度；韩国男团NCT中国队WayV成员WINWIN虽然有一定知名度，但参与网剧基本局限在粉丝圈。

韩国留学背景不再是热门绿卡。韩国和国内娱乐观众对偶像的审美变化，也使得在韩国期间学到的技能很难直接应用。韩国和国内娱乐圈逐渐走到了一个岔路口。

韩国“留不住”，内部娱乐“回不来”

回来还是留下，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到处被练习生嘲讽的韩国，偶像出道竞争激烈。学员需要一个很长的强化训练期，从两三年到七八年不等，才能走出去。在回忆自己20岁时在SM的实习生涯时，宋茜说自己每天10点去公司，上午10点下班，晚上1点甚至4点才下班。

这么辛苦的训练，坚持下来的人不多，也不是每个坚持下来的学员都能获得出道机会。几乎每天都有偶像团体在韩国出道，有的公司甚至一次推出两个，然后根据市场表现放弃其中一个。出道后，如何在快速更新频率中抢占市场，是不亚于争夺出道位置的又一考验。

除了出道竞争激烈，韩国偶像整体收入并不高。在已经形成的平台优势下，公司的话语权远大于偶像。虽然几年后艺人的收入占比会逐渐提高，但这一时期大部分群体的赚钱能力已经不如以前，艺人能拿到的就更少了。

同时，在韩国工作的中国艺术家面临着普通韩国研修生所没有的身份困境。

除了上面提到的新年贺词，变幻无常的国际局势对韩国研修生的命运也有着深刻的影响。当时未经官方盖章的“限韩令”一出，韩国娱乐公司在中国的业务受到重创，公司股价全面下跌。原本打算通过韩国代表团中国队出道的韩国研修生不得不另作打算。此外，韩国女团通常会进行军人慰问演出，因此身处其中的中国艺人很容易陷入困境。

面对韩国激烈的竞争，回国发展一度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随着韩国限购后本土偶像产业的发展，以及近期监管政策的收紧，回国前景并不乐观。

“限韩令”后，乐华娱乐、丝芭、哇哈哈等经纪公司应运而生。在偶像市场上，有四八系组合、TFBOYS这样的职业选手，也有YCY、李露秀、Esther Yu这样半路出家的“非典型偶像”。与此同时，《创造101》、《创造营》、《偶像练习生》、《青春有你》等综艺节目已经向市场输送了大量的本土偶像团体，观众基础也在这一时期得到了进一步的培养。

即使同台竞技，相对于标准的完美偶像，这部分观众更愿意打破人们设定的个人偶像，比如锦鲤鱼YCY，农民工李等。韩国艺人适应韩国歌唱舞台的专业训练，既不是充分的展示舞台，也不是在中国流行的硬性标准。

更重要的是，1月6日，偶像综艺节目全面停播。这意味着三个月的快速造星通道关闭。要知道，正是因为有了综艺节目，偶像经济才大行其道，几乎是所有练习生出道的唯一出路。现在政策收紧，泡沫被彻底戳破。

偶像行业进入低谷期。对于韩国的偶像工作者来说，真的是“留不住”韩国，“回不来”内部娱乐。

韩国的研修生会去哪里？

国内选秀失败去韩国参加选秀并成功出道的沈晓婷，可能是韩国那些还在做选秀梦的练习生们羡慕的对象。

参加《创造2020》却止步80强的沈晓婷通过韩国M-net女团选秀节目《少女星球999》以第九名的成绩成功出道。但这毕竟是小概率事件。选择进入偶像行业会成为成熟的韩流发展，无疑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经验。

除了专业实力、语言等技能，在韩国的发展还需要有处理文化差异的应变能力。在“限韩令”之前，很多韩国娱乐公司都会大量招募中国研修生，然后通过在团里加入中国成员或者组建中国团队来满足中国的市场需求。例如，从EXO分离出来的EXO-M(中国队)包括四名中国成员。

“限韩令”后，虽然韩国娱乐公司在中国的业务受到严重挫折，但经纪公司并没有因此而拒绝中国研修生赴韩，Kep1er的沈晓婷和aespa的宁都获得了在韩国出道的机会。

当然，也不是说韩国的研修生没有机会回内娱了。虽然偶像综艺已经全面停播，但是内部娱乐还在发展。

纵观国内选秀出道的偶像，出道后大多以综艺、电视剧为主，这也为后来者提供了参考。在国内很多电视综艺节目中，都会有嘉宾主持和飞客来吸引新生代艺人，这对他们提高知名度，释放人格魅力有很大的帮助。

此外，近两年流行的各种甜宠网剧、轻喜剧也是新人人气的来源。比如参加《创造营2019》的练习生刘特，淘汰后出演甜宠剧，包括《意外爱上赵露思》和《如何在这世界之内》、《与比万在这一粒尘埃之内》。在出道之前，Esther Yu通过参演影视剧积累了原创粉丝。

但不得不说，近年来偶像行业的野蛮生长，不仅带来了市场繁荣，也让很多年轻人在“一夜成名”的梦想中度过了青春。现在行业泡沫破灭，洗牌之后，选秀梦对于韩国的练习生来说并不容易，也可能是一剂清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