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导语:小程序有很多优点。它们不需要下载，可以根据需要使用和停止。很多时候，我们使用各种小程序，但是现在小程序似乎在走下坡路。我们来看看作者的文章，了解一下。

互联网反垄断元年过后，互联网平台企业互联进入深水区。

一方面，互联网平台企业互联互通的“破冰行动”已经进行了一年，成果颇多；另一方面，平台互联互通远不如预期，一些不正当的“卡脖子”手段频发。

“不要假互联。”在刚刚结束的全国两会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新高等教育集团董事长李孝萱直接“炮轰”了一些智能小程序平台在互联互通和监管大潮下的“小动作”。

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李孝萱提交了一份关于进一步推进智能小程序领域互联互通的提案。“迫切需要在小程序领域进一步发展互联互通。”这项议案的背景是，李孝萱发现，在2021年推动互联互通的大趋势下，智能小程序领域的互联互通状况令人担忧。

他举例说，某平台限制淘菜菜小程序更新迭代一年；更有甚者，平台不仅限制一个小程序的上线，还会“复制”同类型小程序的反互联行为。小程序的互联互通也引起了全国政协委员、高枫集团董事局主席吴杰庄的关注。

他在两会上提交了《关于加强智能小程序监管，促进细分行业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的提案》。“可以说，在‘互联互通’的政策下，智能小程序处于被遗忘的角落。”吴杰庄委员说。

吴杰庄认为，经过一年对互联网平台型企业的大力反垄断监管，到2022年，互联网平台的互联互通处于“玻璃门”困境——名义上开放，实际上受限，看得见，摸不着。小程序能否成为“破壁人”，从“被遗忘的角落”突破“围墙”，突破平台间互联互通的“玻璃门”，这是“淘菜菜”的命运。

2006年，《人民日报》发表了对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教授的专访。

在这份报告中，厉以宁首次阐述了“玻璃门”理论。“理论上是开着的，但中间有一层‘玻璃门’。想进去的还是被‘玻璃门’挡着，进不去。”

在厉以宁教授看来，“玻璃门”现象存在的主要原因是行业垄断的存在，这是问题的关键。2010年，“玻璃门”一词入选2010年度新词，并被收入《中国语言生活》报告。

2011年3月14日，当年全国两会后的记者会上，也提到了民营企业面临的“玻璃门”“弹簧门”现象。后来这个理论最初是用来描述民营经济发展中存在的垄断问题，扩展到整个市场经济的研究。

如今，“玻璃门”现象被广泛使用，例如，在社会和经济活动中，通过制造公开和透明的假象，但实际上设置了障碍或壁垒等。，以至于那些美好的愿景“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无法企及”，一进去就撞上了玻璃门，弄得头破血流。

在“名义开放、实际限制”的行业垄断背后，市场经济秩序中存在着大量“看得见、摸不着”的怪现象。厉以宁教授提出“玻璃门”理论至今已有16年。言犹在耳，但“玻璃门”现象依然广泛存在于各个经济领域，并且愈演愈烈，悬而未决。

李孝萱代表菜菜提出的提案就是一个例子。

去年11月，阿里巴巴旗下的社区电商淘宝菜菜宣布，因“避免互联互通障碍造成的服务障碍”，暂停贵州地区服务。在这句话的背后，淘宝菜菜指出，其微信小程序的版本更新应用被“卡”了很久，很多新功能无法上线。

来源:淘菜菜微信小程序

相比淘菜菜的遭遇，字节跳动的飞书文档小程序更是难逃厄运。

去年年初，字节跳动副总裁谢欣公开批评微信小程序的审核:“飞文档”微信小程序在审核过程中被卡了近两个月。经核实，目前在微信上搜索“飞书文档”小程序仍显示“无更多搜索结果”。

这样的情况自然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在上述提案和建议中，两位代表、委员都提到了同一个现象:一些平台利用自己对小程序生态的控制力和控制权，既当参赛者又当裁判，打压竞争对手，扼杀创新。

“在智能小程序领域，频繁出现平台企业利用其垄断地位扰乱正常市场竞争秩序的违法行为，需要警惕和防范。”吴杰庄委员说。在李孝萱看来，促进良性竞争，打破信息壁垒，推动互联网平台型企业互联互通，是全球共识。在去年按下启动键之后，2022年，互联网行业的发展也应该继续，推进互联互通这个重要议题。

对此，吴杰庄也持相同观点:“可以预见的是，在2022年，应该继续坚持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规制的方向。”但现实是，在过去一年强有力的反垄断监管下，互联网平台型企业的互联互通确实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一些平台已经开始去除外链限制，交换一些数据。然而，互联网平台之间的“壁垒”仍然存在，“信息孤岛”的情况仍然没有解决。

换句话说，在互联网互联互通的监管大潮下，互联网平台企业之间确实存在一扇透明的“玻璃门”，成为互联互通道路上的一道无形屏障。在智能小程序领域，这个“玻璃门”更牢固。

李孝萱代表和吴杰庄委员都认为，在国内外都在努力推进互联互通、加强反垄断监管的时代潮流下，相对于互联网平台主站之间屏蔽松动、生态逐步释放的新形势，智能小程序领域的互联互通是“反互联”的。

“在智能小程序领域，目前很多平台型企业还是更多致力于构建自己的生态闭环，很难实现不同平台之间项目的‘开源’和内容的‘互联’。”吴杰庄委员表示，在智能小程序领域，频繁出现平台企业利用垄断地位扰乱正常市场竞争秩序的违法行为，需要警惕和防范。

一年来，互联网平台型企业的互联互通虽然初步实现了“破冰”，但离全面互联互通还很远。

比如一些头部平台虽然已经取消了外链屏蔽，但是大部分都设置了跳转，有的甚至需要多次跳转，这必然导致用户注意力的流失，信息获取效率的降低，以及部分用户选择权的变相剥夺。

李孝萱代表认为，互联互通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可以开放外链的平台，更是一个互相开放自己流量池的平台，其中涉及到数据链路的互通。同时，互联互通不应止于平台型企业之间的相互开放，而本质上应该包括中小企业，并为其赋能。

在用户数据、支付渠道、行为习惯等更深层次的数据挖掘和互联互通上。，在过去几年中，一些头部平台利用其在数据、流量、技术、市场、资金等方面的优势，构建了一个人为设置的“栅栏”。，短时间内很难崩溃。

在李孝萱看来，这种虚假互联、虚假互通的存在，在实际操作中，确实存在技术、用户隐私、信息冗余甚至监管难度等现实障碍。如何打破这道“玻璃门”，让互联互通真正落地？

在两位代表、委员开出的“药方”中，都选择了“小程序”作为“引子”。阿拉丁研究院发布的《2021年小程序互联网发展白皮书》数据显示，2021年，全网小程序数量已经超过700万。

资料来源:阿拉丁研究所

根据工信部发布的2021年1-11月互联网及有关服务运行情况，截至2021年11月底，国内市场监测的app数量为272万个。

这意味着，仅仅发展了短短几年的智能小程序，无论从数量还是其他维度，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国内app的数量。更重要的是，相对于App在使用体验上较高的开发成本、较高的技术门槛、较长的开发周期以及数据挖掘、隐私保护等问题，智能小程序无论是在开发还是体验上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小程序不用下载也不用安装就能使用。它们无处不在，适应性强，随时可用，随时可用。基于这些特点，小程序的应用非常广泛，从小游戏到短视频，从二维码到健康码，小程序无处不在。

智能程序覆盖的行业类别也从最初的游戏迅速延伸到电商、餐饮、教育、文旅、政务等多个领域。李孝萱代表建议，在智能小程序端，由于其发展阶段早、技术难度低、发展速度快等原因，更有利于率先实现该领域的全面互联，使之成为各平台间互联互通的典型案例，积累全面互联互通的经验，进而推动互联网全面互联互通的新阶段。

因此，他建议相关监管部门大力宣传去除平台间链接屏蔽、向对方提供接口、开放API、不设限制、不设时间表、避免虚假互联的真正意义。同时，李孝萱代表认为，要努力率先推进智能小程序领域的互联互通，既要引导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又要加强行政监管，完善法制，而不是“一边帮亲戚一边压竞争对手”。

吴杰庄委员还建议，在主平台逐步推进的专业背景下，首先实现智能小程序领域的开源生态建设和内容互联互通，快速打破智能小程序领域的行业壁垒。同时，有效推进和强化智能小程序领域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等监管措施，树立小程序领域反垄断典型案例；进而探讨了反垄断管辖权的提升和转移，以避免司法地方保护主义。

从强有力的行业监管，到舆论监督，再到法律法规的保驾护航，三管齐下营造小程序领域的健康发展生态，推动小程序领域率先成为引领互联互通的优秀典范，这是大监管时代赋予小程序的“破壁人”角色。

不过，李孝萱也承认，互联互通关系到各大互联网公司的“命门”，这不仅是监管问题，也是技术问题，更是利益问题。山中易破贼，心中难破贼。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小程序领域也是如此。

需要认识到的是，小程序要想率先突破互联互通的“玻璃门”，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不能及时解决平台之间的利益分配问题，真正的互联互通可能只是空中的一座城堡。让我们借“淘菜菜”和“飞书文档”的命运，来窥视一下互联网主站平台互联互通的真实背景。

作者:赵程，编辑:姜山，微信官方账号:数字光年(ID: shuzi guangnian)

本文由@数字光年原创发布。每个人都是产品经理。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图片来自Unsplash，基于CC0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