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戈特洛布·h·比德曼[美]德里克·s·赞布罗

翻译:小冰人

在1944年7月和8月的那些日子里，我们成为了疏散专家，尽管缺乏这方面的正规训练。高级列兵充分发挥作用，在各营发挥骨干作用。部队分成小战斗群，我们也不再隶属于我们的师，而是不断地从一个部队转到另一个部队，似乎没有计划，没有组织安排。在供应和支持方面，我们非常依赖我们自己的情报，而且我们还被告知，任何给定的情况都可能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发生变化。过去，每当占领一个新阵地时，都有一套建立适当后勤支助系统的标准程序，该系统为所有人提供弹药和口粮，包括照顾伤员的系统计划。随着战斗序列的分解，这样的标准体系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发现它越来越依赖于我们的自力更生，而不是依赖于上级。

我们建立了一个敏锐而独立的情报网，可以告诉我们前线的大致情况。比如，如果邮件投递大规模延迟，并且持续一段时间，那绝对意味着又一次大规模的灾难。离我们前沿阵地几公里远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根本无从得知，但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能迅速评估周围的情况，本能地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灾难。我们可以听到远处大口径火炮的隆隆声，敌人正准备进攻前线的某个地区。通过远处的炮声，熟悉的重型坦克的发动机轰鸣声和履带声，我们可以判断出突围是在左翼还是右翼，这就给了我们几分钟的时间来匆忙组织撤退，而实施撤退的官方命令肯定会在最后一刻送达。

一大早，我来到我们在杜纳巴赫的新防区，着手构筑新的防线，向战斗群的残余部队和第437步兵团第1营做了简报。我得到了几个中士和一等兵的帮助。在阵地后方几百米处，我们发现了一个仓库，一名后勤中士正在看守大量没有转移到后方的物资。我们问他是否可以让士兵们从仓库里拿一些物资，并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将成为前线，并补充说，根据我们的经验，第一批迫击炮弹将在中午落下。中士回答说，他愿意为我们打开仓库的门，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将物资分发给作战部队，但他补充说，他已经接到命令，正在等待一支救援队从仓库里调走大量的面粉、酒和香烟。

我立即向战斗群总部报告了这里的情况，并请求上级就补给仓库的问题做出指示，但我没有收到关于这些物资的指示或命令。与此同时，我们2连已经开始进入仓库前的阵地，大量物资等着大家去领取的消息在战士们中间不胫而走。

第二连长带着他的人去了仓库。就在后勤中士犹豫的时候，几排士兵已经冲了过来。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破旧不堪的军装，留着胡须、晒得黝黑的脸上布满弹孔，头盔上裹着迷彩布。脏兮兮的灰绿色队列向前冲去，这些士兵疲惫不堪，腰带上塞着手榴弹，裤裆上挎着冲锋枪。机枪手戴着长长的子弹链，7.92毫米子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肩上扛着反坦克火箭筒。后勤中士突然意识到整个形势的严重性，前线正向他走来。他迅速跳上他的车，裹着一团灰尘消失了，把仓库和里面的东西留给了我们。

小车皮很快组织起来，在机枪连的指挥下，战士们进入仓库转移物资。大量的香烟、食物、烈酒被拿出来，放在道路两旁，供路过的其他部队自行取用。黄昏前，大部分物资已经分发完毕。此时，苏联炮火已经袭来，仓库很快被炸毁。

接下来的几天，当年招募我的下士，第14步兵-反坦克连排长豪·纳德尔下士，在近距离战斗中赢得了他的第九次坦克战。那天下午晚些时候，他被命令将三名带着反坦克烟囱的士兵带上一辆汽车，开到高速公路上。这条路是我们和朋友邻居的分界线。Hoer Nadel的任务是阻挡试图使用这条道路的苏联坦克。在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群正在向后方撤退的朋友和邻居士兵。他们警告这四个人不要再往前走，因为一队苏联坦克正在逼近。

他们听了这个警告，开始寻找合适的防御阵地。这时，车辆的传动机构出了故障。在两名士兵的陪同下，豪纳德向前走去。在走廊道路的一个拐弯处，他们突然发现前方几百码处有一队苏联坦克。暮色中，荷尔纳达尔看到坦克上布满了全副武装的苏军士兵，几名德军士兵立即躲在路边的灌木丛中，暗暗祈祷不被对方发现。当苏联坦克接近时，一名士兵把烟囱管扛在肩上，小心地瞄准第一辆坦克，打中了。整个车队立刻停下，步兵跳下坦克冲进茂密的灌木丛，距离锄头纳德尔的藏身之处只有20步。Nadel先生拿起他的冲锋枪向俄国人开火。苏军士兵突然遭到近距离袭击，天色越来越暗，敌军队伍一片混乱。俄军进行了反击，但在黑暗中，霍尔·纳达尔的反坦克小组已经溜到了路的另一端，另一名士兵正在那里等着他们。俄罗斯人扔的手榴弹落在几秒钟前他们已经放弃的地方，爆炸了。

几名德国士兵迅速转移阵地，藏在路边的一个战壕里。几秒钟后，苏军车队再次向前推进，霍尔·纳德尔和几名士兵互相示意让前两辆坦克通过，并向第三辆坦克开火。几分钟后，他们听到坦克向他们开来。当敌人靠近时，一名德国士兵开枪射击手中的烟囱管，直接击中了领头的坦克，坦克燃起了熊熊大火。剩下的坦克在大量步兵的掩护下后退，留在远处。尽管寡不敌众，豪纳德尔的队伍还是用冲锋枪和突击步枪猛烈开火，冲向公路，压倒性的苏军士兵仓惶逃窜。

就在这时，几名德国士兵听到100米内有更多的坦克正在靠近。借着被击毁坦克的火光，他们辨认出一辆“斯大林”坦克，一辆64吨重的庞然大物从黑暗中驶出，出现在他们面前。

另一个“烟囱管道”开始了。令德国士兵惊恐的是，火箭击中了炮塔，但没有穿透装甲板。幸运的是，坦克停下来，挂上倒档，退回到黑暗中。Nadel先生注意到，当坦克被击中时，车上的步兵已经逃跑了，于是他举起“铁拳”追赶坦克。摸到离敌坦克几米远的地方，他近距离扣动了“铁拳”的扳机。火箭弹穿透厚厚的装甲板，在车内爆炸。坦克很快燃烧起来，然后，坦克里的燃料和弹药爆炸了。

就在这时，我们的一队步兵来增援Hoer Nadel队，他们一直守到第二天早上。这给了工程部队足够的时间炸毁一座重要的桥梁，从而使敌人试图在两个德国师之间制造不和的企图失败。

本文摘自《致命一击:一个德国士兵的苏德战争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