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靠能力。
文/蒋雪芬
编辑/范婷婷
主播带货,品牌一次成名,多次翻车。有的民族品牌绑定头部主播后成为行业顶尖,有的花几十万坑费只卖四位数。
选择商业主播是有风险的,坑费往往会变成沉没资本。企业主小王在直播行业已经很久了。“他已经交了很多学费。从今年开始,我更喜欢和中小主播合作,因为他们没有坑费,走纯佣金模式。不容易踩坑,更好的控制利润。”
在直播行业,货主播的收入构成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坑费+佣金,一个是纯佣金。很好理解,坑费相当于钻展,提成相当于直通车。前者显示的是现收现付模式,后者则是先跳后付。
对于带货主播来说,商家的情绪很复杂。他们怕主播不播,也怕播了之后卖不出去。另外,很多商家其实对合作的主播并不太了解。他们前期交了不少学费,逐渐抵制坑费,逐渐选择纯佣金模式的主播带货。
纯仆人模式下,主播会按照销售额的一定比例提成。当主播的利益和他带的货量成正比时,商家和主播之间的利益分配就会变得更加合理。
坑费是怎么来的?
本质上,坑费是获取稀缺资源的门票。大主播直播间的坑数基本固定,有坑费很正常。如果你想进去,你必须买票。
直播行业也遵循“二八”法则。当所有的供应链资源都在涌向头部直播间的时候,其他中小主播要想生存空室,就必须建立自己的护城河,为对方找到合适的供应链资源,这是第一步。
2018年,做窗帘生意的年轻人胖兔打算转行做美食主播,签约直播机构。签合同的时候,对方告诉他:干这行赚多少,看你的能力。“刚入行的时候,我们的小主播都是走纯女仆模式。卖的货越多,赚的就越多。”
他想,同行已经一晚一套房了。刚开始工作,挣不了多少钱,但是挣点生活费应该不成问题。但实际上,第一个月,他赚了1000多元。“太惨了,连房租、水电费、伙食费都不够。”
这是大部分新主播的现状。这是一个流动性极强的行业,很多人熬不过前三个月,吃不下这种日夜颠倒。当时他的直播间只有几千粉丝。他和他的团队研究了如何改善他们的转变。“就天天看大直播间,什么产品卖得好,我们就找商家,不收坑费,卖多少提成多少。”就这样,胖兔逐渐建立了自己的供应链。虽然议价能力没那么高,但至少商品质量有保证。
因为卖的产品都是经过直播间筛选的,胖兔的销售转化比同级别的主播要高。根据他的数据,平台会给予一定的流量倾斜。三个月后,他已经有了三万多粉丝。
后来几次大的促销活动,他又涨了几波粉。一年后,他有了十几万粉丝,一场直播能卖几十万。
有了一定数量的粉丝和稳定的供应链,主播其实已经完成了自己在直播食物链上的转化,有了一定的议价能力。
“纯女仆带货,主播赚的是辛苦钱。你是如何确定佣金回扣的?定的越高,赚的越多。”刚开始做主播的时候,胖兔也是这么想的。
他花了三个月才熟悉门道。投资合伙人告诉他,要和商家谈判,有时候为了一个返点,要打好几轮仗。
首先商家会根据主播的粉丝数量和质量,以及之前的投放结果进行报价,然后商家会根据商家产品的性价比和利润综合判断转化率,开战。
意见不合是常有的事,机构通常会在商家报价的基础上争取多5%。“谈佣金,不能说大话。你得让商家赚钱。”
和胖兔一样,北京大叔厨师范也是靠纯女仆带货赚钱的。他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担任厨师。去年,他报名成为了一名美食主播。一年后,他的粉丝超过20万,月收入比厨师还高。
范大厨的想法和他们一样。他的直播间主要卖生鲜。“生鲜产品利润低。谈佣金的时候,我们会把他们产品的利润降一点,这样成功的几率就高了。”
食品行业本身利润率较低,商家倾向于走薄利多销的模式,而且由于客单价通常较低,在直播间属于成交较好、退款较少的范畴。那么,在利润率相对较高的美容行业,纯女仆模式是否也很普遍呢?
丹尼,一个东北模特,大学毕业后当汽车模特,月薪一万美元。后来疫情来了,车展基本停了,她被迫转行。她签约了一家直播机构做美女主播。凭借一张“高级脸”和对护肤美妆的专业介绍,她一年收获了十几万粉丝,如今双11单场直播能突破百万。
重庆女孩Younger,爱美爱化妆,三年前辞去活动策划工作,签约直播机构,成为一名美妆主播。现在她的直播间有30多万粉丝,月收入可观。
对于商家来说,佣金的比例也会随着产品而波动,成为推广成本之一。
裴是操作杨格和的。她发现,商家在推冷门产品或新品牌时,往往愿意支付高额佣金。如果是稍微有影响力的品牌,前期已经在部分渠道投放了广告,会积极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如果没有新产品的销售数据,佣金率又会翻倍。
对于直播和主播来说,佣金越高越好。但有时,他们反而会主动降低佣金。
“虽然只有20多万粉丝,但我们也想得到和头部主播一样的优惠。只有降低佣金,才能获得更多的样品,给粉丝更多的实惠。”即便如此,小主播也很难获得和大主播一样的折扣,也很难和知名品牌合作。
他们无法和头部主播抗衡,但还是可以和同级别的主播抗衡的。那些主播比自己多十几二十万粉丝。“如果粉丝发现你直播间的折扣不如别人,可能就不看你了,去找别人买。”降低佣金甚至0佣金带货,可以帮助他们争取到同级别直播间的最低价格。
他把这种佣金减免称为“战略佣金减免”,相当于主播让渡一部分佣金来换取流量,他认为这是值得的。
主播们不仅仅关注比赛价格。影响直播效果的因素有很多。在直播间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是以差异化实现超越的重要一步。
胖兔入行的时间正好赶上了直播的黄金时代。当时他想在直播现场有所突破,就带了好朋友一起做直播。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介绍产品亮点,一个试用,一个举杯祝酒,让直播间的气氛更加热烈。另外,当时整个平台还是以女主播为主,男主播数量比较少,两个男主播搭档的形式比较新颖,粉丝下单的积极性比较高。
那段时间他们精力非常旺盛,每天播出8、9个小时,销量年年递增。最高峰的时候,一场直播能带来几百万的商品。两个人说了算,现在靠纯女仆带货比做窗帘生意赚钱。
主播所有操作动作的主要目的都是为了涨粉。只有粉丝多了,中小主播才会有招商的话语权。
“很明显,当粉丝数以万计的时候,招商就比较被动,要去官方的遴选池拿商户,对传播没有信心。但是有了几十万或者几十万的粉丝,商家就会开始主动咨询合作,合作过的商家又会回来。”今年年初,胖兔就遇到过几起商家主动掏钱入坑,对方要求占用入坑直播黄金时段和推广期间直播名额的情况。“不会很高,有几十万,一般品牌会让我们保证销量。”
但由于产品转化率等因素,主播在推广期间会更注重与商家谈折扣,而不是收多少坑费。
在胖兔看来,“每一场直播都像一场考试。翻译不好会对后期流量有影响,所以每次都要做好准备。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另一方面,没有坑费,直播机构和商家在缴纳保证金方面更有发言权。
像新鲜食品这样的产品在运输过程中容易损坏。范大厨会要求产品先交一定比例的定金,才能进直播间。如果出现售后问题,主播本人会协助赔偿等事宜;如果没有售后问题,他们会把钱退给商家。
对于美女主播,直播也会优先考虑主播的长期口碑,而不是临时的坑费。“首先要根据品牌力和产品知名度来选择产品,配合稳定的高佣金产品。如果坑费收了,但是产品销量不好,不利于后续的投资合作。”
不愿意收坑费是主播爱惜羽毛的表现,也是对直播卖货更冷静更客观的看法,因为收了坑费之后,商家一般会要求卖出3倍以上的销售额。如果达不到要求,就要用另一种产品重新种植,增加了时间和人力成本。
而且主播直播的时候总会想着多卖货,多夸产品,影响粉丝的判断。大多数职业主播都不希望自己的粉丝冲动下单,理性消费现在已经成为直播间的共识。“冲动下单导致的高退款退货率,是主播和商家都无法企及的”。
更何况,长此以往,不仅主播难以用好的选角吸引新粉丝,还会失去很多老粉丝的信任。“不能只赚快钱,要考虑未来的长远发展。”
虽然商家和主播之间永远会存在竞争关系和价格差,但在直播业态不断成熟的基础上,利润分配模式正在变得透明合理。
不管怎么说,那些职业主播已经赚到钱了;那些产品过硬的商家也通过主播卖货,赢得口碑。
胖兔和朋友们搬进了新房,感慨:“要不是提成,说不定现在还在家里搬砖呢。”范大厨心想:“货多了,提成多了,在北京都能买套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