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具安装工王殿飞的手机响起提示音,显示有了新订单——双12杭州九宝王小姐刚买的灯具需要在家里安装。王殿飞说,他一天基本能接到4个这样的订单,安装地点多在杭州下沙、九堡一带,很容易到达。确认订单后,王殿飞与买家王小姐约好12月17日上午10点安装。
17日上午,王殿飞如约而至,拿出手机在APP上“签到”,然后开始帮王小姐安装灯具。完成半个小时后,王殿飞向王小姐索要“服务确认码”,并拍了两张安装好的灯具的照片发回给这个APP。很快,王小姐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让她评价王师傅的安装服务,完成这个链接。“只有这样的单一服务才能真正完成,”王殿飞说。
家装包括很多子品牌,家具,建材,还包括五金,定制装修等等。2015年,天猫家装负责人王立成曾公开表示,2015年是家装元年,企业要做的就是用互联网+的方式,对自己进行革命,颠覆整个行业。
的确,对于家装这一品类来说,干支线运输、上门安装、售后服务等后端服务更重,甚至技术含量和成本都高于家电。但是,对于消费者来说,“这部分服务是基础服务,不是增值服务。”如果天猫家装服务资深运营专家说,就是要倒逼商家提升服务能力。推断一下,其实能提供这种服务的服务商和零散的民间安装商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得到有效最大化的利用,整个行业处于早期发展的野蛮阶段。
家装服务最后一公里甚至最后十米如何整合,谁来解决?这对所有从业者都是一种折磨,同时,也是一种机遇。
与两年前相比,安装工人王力可电飞自觉不自觉地意识到,现在的安装服务更加“智能化”,更重要的是,他的月收入比以前更可观,“从5000元左右到7000元左右”,这是“漂在杭”14年的王电飞最大的动力,他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
这种转变始于2014年9月。在此之前,王殿飞做过水电安装工和灯具安装工,有一定的安装经验。起初邀请师傅入驻杭州推广时,王殿飞说身边很多师傅不相信类似的网络平台,拒绝入驻。相比之下,王殿飞在定居沈工007之前,曾在另一家服务商平台“灯保姆”工作过一段时间,对互联网平台了解更多。灯保姆辞职后,他直接落户沈工007。
从雇佣关系来说,这种入驻方式并没有那么紧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在入驻初期,服务商安排新入驻的工人做了一个短期的工作要求和服务态度的培训。培训结束后,将进行相关评估。考核通过后,再统计正式入驻平台的工人。
但是,并不意味着入驻工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每隔1~2个月,平台会根据服务能力、投诉数量、服务态度等维度对工人进行考核。考核的积累会体现在落户工人的信用体系中。比如,目前平台的员工都是星级的,最高5星。对于王殿飞来说,他现在的水平只有2星。
顾客的投诉是影响旺点邢飞声誉的主要因素。“抱怨最多的是那些没有按时到达的人。有时候杭州的路况比较堵,耽误了时间。现在大概有四五个这样的投诉。”不过相比之前的安装服务,现在这种方式对他来说更省心。服务完成后,会将照片发回核实,用户会立即评论,加快了订单的确定性,而不是安装后等待客户漫长的反馈期,一步一步的抱怨,有时还会耽误安装人员的表现。
工作14年,王殿飞深知自己职业的流动性比较大,身边很多朋友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换了好几次。以前他们这个行业靠加物品挣钱是常有的事。商家和服务提供商无法监控,客户也不知道如何去做。相比较而言,现在每个节点平台都已经测试过了,王殿飞一般在得到用户确定的需求后才会开始运营。
当然,由于雇佣关系没有那么紧密,所以订单量小的服务人员入驻多个平台的情况非常普遍,形成了双向选择的关系。第三方家装服务平台为了提升用户体验,需要可靠优质的安装人员,安装人员也根据各个平台给出的不同收益和订单来分配自己的工作。这场战役和游戏大战愈演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