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定都很熟悉北宋欧阳修的《验命器》。“去年大年三十，花市的灯亮如白昼。月底的时候，大概是黄昏之后。今年正月十五的元宵节，月光和灯光还是和去年一样。去年，我没有看到任何人，眼泪满春衬衫袖子。”南宋辛弃疾也有一首关于元宵节和爱情的名句:“众人千里寻，蓦然回首，那人却在昏黄的灯光下”。
所以很多人说元宵节比七夕更像中国古典的情人节。因为中国情人节过去被称为“乞巧技能节”，是女孩子的节日。而元宵节却有着和情人节类似的功能:自汉代以来，元宵节一直有市民夜灯节的传统，没有宵禁。过去，未婚女子，尤其是大家庭的女孩，是不允许走出闺房的。只有在元宵节晚上，他们才能出去逛元宵节。因此，许多年轻女性将这一夜视为恋人的私人会面日。对于没有恋人的年轻男女来说，这当然是一个绝佳的相见之夜。
那么，在中国历史上，元宵节有过怎样的习俗演变？以下节选自《节日的历史故事》。
《节日习俗的历史故事》，韩，郭兴文，版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12月。
汉代:祭祀太乙神，燃灯示佛
元宵节起源于汉代。据史书《封禅》记载，汉武帝时，博人对祭祀“太乙”神心存疑虑。太乙神也叫太乙、太乙或太乙。为什么要拜太乙？苦恼认为“太乙”是众神中最高贵的，地位在五帝之上。汉武帝也是一个非常相信神仙的皇帝。面对当时人们心目中如此高贵的太乙神，他不可能大祭祀。尤其是正月十五，祭祀太乙神最为隆重。从黄昏开始，节日整夜举行，灯火辉煌，流星经常在晚上穿过寺庙祭坛。从此形成了正月十五元宵的习俗。
东汉皇帝永平十年(67年)，蔡瑁从印度回国求佛。汉明帝为了弘扬佛教，下令正月十五晚上在宫廷和寺庙里“燃灯示佛”。《法朱元林》还记载了明帝永平十四年(71年)，五岳道士要与西域僧人比法力，以辨真伪。汉明帝命令僧侣和尼姑在正月十五聚集在洛阳的白马寺。和尚们把道经借出去，设了三个祭坛，然后把经书点着了，见火就烧成灰。佛教传入中国后，中印风俗相互融合，流传到民间。正月十五的每晚，城乡灯火通明，日夜通明，士绅和老百姓都挂着灯。这既是祭祀太乙神的古语，也是烧灯拜佛的虔诚。原始神仙艺术与佛教礼仪的结合，形成了中西合璧的独特习俗。这一习俗在官方倡导下开始流行，当晚宵禁制度被废除。据《后汉书·纪源》记载，在汉西都长安，有负责宵禁的吴金，“肖骁召禁夜行”。只有在第一个月的第15天晚上，皇帝授予吴金一个特殊的许可证，禁止，前一天和后一天，允许人们观看月亮上的灯笼。
魏晋:祭祀门神蚕神迎紫姑
魏晋时期，又增加了祭祀门神、蚕神、迎紫姑的习俗。据《荆楚年间》记载，祭祀门户的仪式是做豆粥加油脂祭祀门户。先将杨树枝插在左右门户，然后根据杨树枝迎风飘扬的方向，用筷子夹着酒肉菜和豆粥、糕点祭祀，称为“望日祭门”。为什么要这样牺牲？《史记》记载:正月上半月，有神仙来到陈养蚕的家里，说:“若能见祭，当季养蚕百倍”。《徐琪谢集》中也有类似的记载，但更为详细。正月十五，吴县居民张成晚上起床，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房子的东南角。她对张诚说:“我是这个地方的神。明年正月十五，我煮一碗白米粥，上面放点肉脂来祭祀我，我会让你养蚕兴旺。”然后就消失了。张诚按照她说的牺牲了。此后，蚕桑年年丰收。由于这个传说的影响，魏晋南北朝时期，人们每逢正月十五都要做粥祭，用肉盖在粥上吃。
比较有意思的是《迎紫大妈》，预测蚕将来是好是坏。据南宋刘《异园》记载，子固为一家之妾，嫉妒大老婆，正月十五怒而死。后人以一个姿势迎接她。欢迎的时候说一句口头禅:“子虚(子固丈夫的名字)不在，曹夫人(也就是大太太)走了，嫂子可以出去了。”迎接紫姨的时候应该在厕所或者猪圈。如果紫姨在你手里的形象变重了，那就是紫姨女神。阿姨还需要把穿过的衣服放进厕所。据说平昌孟家曾在正月十五试图迎娶她一次，紫姨居然“过家家”。似乎当时人们对此深信不疑。这个小妾显然是劳动人民按照自己的想象创造出来的神，所以她地位卑微，穿着破旧的衣服，在厕所或者猪圈里走来走去。
隋唐:元宵节
隋朝开国初年，隋文帝提倡勤俭治国，元宵节禁民间灯也相当严格。《隋书·刘玉传》记载，刘玉曾写信给汉文帝，描述正月十五晚上，人们“满街都是陌生人，和朋友一起玩耍”。天上击鼓，地上点火把，人面兽心，男穿女装，崇尚高超杂技，诡道异形”，“以秽为乐，以俗为笑，内外共视，从不相避”。这位老夫子认为这些丰富多彩的民间戏剧和民间活动是不雅的。至于“高棚过马路，宽帘云翳，奇装异服美妆，呛车马，摆菜摆宴，丝竹会无数”，更是浪费人力物力。更不能容忍的是，有的人“倾家荡产争这一刻”，有的家庭“各做各的事”刘玉要求隋文帝取缔这些节日和习俗。隋文帝采纳了刘玉的建议，大力禁止元宵节和娱乐活动。
隋文帝禁止元宵节，但他的儿子杨迪却相反，他尽力在元宵节大肆挥霍。大业六年(610年)正月，因西域少数民族首领在洛阳聚集，杨迪动员民间艺人入城，正月十五在洛阳皇城端门外的端门街举行盛大百戏。《子同治简·隋记》记载:“戏台四周五千步，持绢竹八千人。闻数十里，从昏到旦，灯火通明；到了月底，成本巨大。”从此，我们一扫汉代崇神拜佛的节日观念，开始了元宵节。因此，说:“今天的元宵节是充满乐趣的，丐帮开始在这里蓬勃发展。”薛道衡的诗《许惠慈院转韵》描写了当时的盛况，说“家家聚，百戏来”“不料鱼有负灯，龙灯通宵”。精彩的百戏中，既有传统的百兽舞、五禽戏，也有少数民族的艺术表演。“羌笛龙头吟，胡舞龟兹歌”。天庭的浪子杨迪皇帝带领他的妃子们成群结队地上楼去看灯笼。
和西周、汉朝一样，唐朝的都城长安也有宵禁制度。但在元宵节前后的几天之内，又特批了三夜禁止放灯的许可证，称为“放夜”。据《太平天国调查》记载，唐代文学家舒威说:“只有正月十五晚上，我会在禁令前后一天看灯。”此时“谁能见月而围坐，何处闻灯？”(崔野《元末夜六首》)，所以“千门解锁灯，正月中旬，迁帝都”(胡璋《正月十五夜灯》)。从王公贵族到普通百姓，晚上都走出方门，看各种五颜六色的灯笼，车不能转，人不能转。《罗勇独特精神录》记载:“唐正月十五夜...灯火通明如白昼，山棚高一百余尺，后有龙灯，饰有闫妍，诸公夫人夜行，车马拦路。”甚至有人挤着去挂空，还有“飘几十步的”。
唐初，高祖唐元和唐太宗李世民都不提倡元宵节。据《旧唐书年谱》记载，李四年(710)看元宵或着皇后自己的衣服出门，借赏月之机，到大臣肖执中、魏安石、长宁公主家串门。但此后不久，奢侈品开始流行。据《叶明纪载》中记载，宗瑞出生第二年(713年，即玄宗开元元年)正月十五、十六、十七日，在安福门外制作了一个高20尺的巨型灯轮，周围用五彩绢锦包裹，用金银装饰，灯轮上挂着五万盏灯笼，宛如五彩缤纷的花朵。同时，让“数千名宫女，身着罗绮，穿着锦绣衣裳，珠光宝气，绿花碧色，涂着香粉”在灯轮下轻歌曼舞，并从长安万年县挑选1000多名少女、妇女在灯轮下跳舞三天。洛阳当时的盛况是“他处月夜人，伴着灯轮，光出九华，新影百种”，以至于“北有宋钟，南有车马沸”(韩《元末夜，萧瑜体用春词》)。“月下多骑，灯前看人绕，欢乐无穷，歌舞至天明”(崔志贤《元末萧瑜身春字同》)。《年三十年谱》中也有记载，唐睿宗到安福门看花灯，请太常作乐，宫女歌舞，宫廷中有文化的人填词，唱“调入云中”。
宋代:灯市如昼
宋代从京城到民间，人们都很重视元宵节，于是就有了专门的“灯市”。如《甘淳年谱》中记载:在京城，从孟东(十月)年前开始，“天街茶铺已陆续上市灯球出售，称为灯市。从那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花灯市场里，来来往往最多的是舞者和乐手，卖舞卖唱的。每天晚上，从灯光开始，笛子和鼓声一起奏响，歌者和舞者相继表演他们的技艺。富商富家，纨绔子弟，嬉笑追逐，直到第四鼓更深。因此，姜白石有诗说:
灯光很冷，跳舞的人经常是深夜。
就因为我不想跳舞，我就看着街中心。
东南镇上到处都是舞蹈、画金和罗衣服刺绣。
也懂得珍惜春游夜，舞银蟾不肯归。
灯笼不仅在首都很受欢迎，在其他地方也很受欢迎。范成大在《吴郡志》中说:宋代苏州罗登闻名天下，能工巧匠在洛玻上雕琢花卉等精美图案。蜡烛点燃后，放射出万千光芒，人们称之为“千里眼”。福州的“白玉灯”，新安的“无骨灯”，和春兰秋菊一样，各有绝美的色彩。此外，宋代花灯市场上还有五颜六色的羊皮灯笼、丝绸灯笼和类似皮影戏的灯笼，深受人们喜爱。
宋代兴起了烟火，唐宋时期火药被广泛用于节日和娱乐。不仅做鞭炮，还做烟花。《甘淳年谱》记载:“自宫漏深，初放百余烟火为宜，故乐遍四方，烛影纵横，驾始。”不仅宫中如此，民间也是如此。当时有哪些种类的烟花，现在还不得而知。就像游客和女士被吸引一样，场面非常感人。除了灯笼和烟花，宋代元宵节还有“打灯谜”和杂技表演。
明朝:耍狮子放烟花
到了明朝，元宵节从正月初八到十八延长到十天。《明会典》记载，永乐七年元宵节，下令从正月十一开始给官员放假10天，庆祝节日。明代的元宵节增加了耍狮子的娱乐。明末人张岱在《陶安梦忆》中记载，当时元宵节耍狮子，放烟花，提倡弹唱，大街小巷人头攒动，通宵达旦，其乐融融。
清朝:冰灯
到了清朝，满族入主中原，汉族的元宵活动完全被接受。但清代的点灯时间没有明代的10天那么长。据《燕京纪年》记载，清朝是“十三日至十七日为元宵节，十五日为元宵节”。也就是说，在清朝，只有五个晚上放灯，只有十五个晚上才算节日。“每逢元宵节，皇宫盛宴，烟火四起，店铺灯火辉煌。主街的灯在东四牌楼和地安门最旺”。各种灯笼都是用薄纱、玻璃、亮角做成的，上面绘有古今人物的故事。在清代琳琅满目的灯笼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冰灯。因为满族原来生活在东北黑龙江一带，气候寒冷结冰，所以有冰灯的习俗。满族入主中原后，冰灯也传入中原。当时北京有制作冰灯的能工巧匠。”以冰为工具，麦苗切割为人物，奢华而不奢，简约而不俗，极其可观。“正月元宵节，中原草木春暖，南方花枝欲开，而东北还在千里冰封千里雪飘的世界里。
清代元宵节期间，民间娱乐活动增加了许多新的内容。从元旦到元宵节，舞狮、舞龙、社火、踩高跷、跑旱船、秧歌、腰鼓等活动都涌向节日期间，每天社火不断，锣鼓喧天。如鲁描写元宵节的诗中有:“看元宵燃烛，画旱舟斗，别容月侵下界，烟极火塔为桥。”
作者:韩郭兴文
编辑:家禽西西徐跃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