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时,以45亿美元的个人资产位列《福布斯》杂志美国富豪榜第275位。然而,在最新的《福布斯》杂志2021年美国富豪榜中,特朗普以25亿美元的个人资产排名第339位。因此,有人认为特朗普在四年总统任期内“赔了夫人又折兵”。事实上,特朗普还在任时,就有些自豪地说:“我在总统的工作上损失了很多钱,但幸运的是,我不缺钱。”
根据美国无党派研究机构回应政治中心的统计,去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总花费接近140亿美元。美国总统选举从来都是烧钱的活动,每次选举的费用一直呈上升趋势:1860年林肯只花了10万美元,但进入21世纪后,候选人至少花了几亿美元。在一定程度上,总统候选人招募资金的多少成为决定大选走向的重要因素。
美国总统的薪水和竞选的巨额开支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美国建国200多年来,总统共获得5次加薪:1789年,开国总统华盛顿年薪2.5万美元;当格兰特在1873年当选总统时,他的年薪增加到了5万美元。36年后,塔夫脱总统年薪提高到7.5万美元;1949年,杜鲁门总统年薪涨到10万美元;1969年,尼克松总统年薪涨到20万美元;从1999年6月开始,美国总统的年薪涨到了40万美元。
以目前的汇率水平,1美元约合6.4528元人民币,那么美国总统40万美元的年薪,就相当于258万元人民币左右,相当于每个月21.5万元人民币左右。月薪20多万,和普通工薪阶层家庭相比,显然是高不可攀的收入,但和几亿到几十亿美元的竞选费用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美国总统任期四年,即使连任也只有八年,也就是说最多只能拿320万美元的工资。
美国总统想用当选后的工资来弥补竞选成本,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但实际上,竞选资金并非由总统候选人自己支付,而是由各大财团的金融老板提供政治捐款。美国总统大选将历时10个多月,包括党内初选、两党全国代表大会确认候选人、综合投票、选民投票。如果算上历届候选人的竞选活动,那么对于“有些女人生了两个孩子”来说,时间已经足够长了。
竞选期间,候选人要带一大群随行人员,如顾问、演讲稿起草人、新闻官等。这些人需要为吃喝睡睡买单,所以总统选举需要大量的财力。美国建国之初,疆域没有今天这么大,所以候选人需要去的地方比今天少。当时美国政府的规模没有今天这么大,所以候选人没有今天这么多随行人员。那时,候选人将直接面对选民,但现在他们需要与许多商业代言组织合作。
这一系列因素导致美国总统选举越来越烧钱:林肯1860年竞选总统时只花了10万美元,但1960年总统选举的花费是一百年前的100倍。到1996年,两党大选总费用已经上升到2.32亿美元,2004年进一步上升到8.203亿美元,2008年上升到17亿美元,2012年直接飙升到50多亿。2016年共和党和民主党总统选举加上国会选举的总成本超过70亿美元。
可见,美国总统选举的成本每次都会增加:不是每次增加百分之几,而是成倍增加。美国建国初期,华盛顿、亚当斯、杰弗逊等总统原本都是富裕阶层出身,所以当时的美国大选对外界政治献金的需求很少。然而,随着政府规模的日益扩大、政党活动的日益复杂和信息手段的日益丰富,竞选成本急剧上升。在这种情况下,靠考生自己掏钱是不现实的。
这时候,各大财团的金融主们开始抓住机会,为自己喜欢的候选人提供政治献金。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金融主之所以为总统候选人提供竞选资金,绝不是无缘无故的施舍。对他们来说,为总统候选人提供竞选资金是投资政治的一项特殊业务。当然,他们所做的任何投资都需要得到回报:通过将他们最喜欢的候选人送入白宫,他们可以使国家政策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倾斜。
起初,财团业主会要求候选人当选后为自己安排政府职位。进入政府部门后,可以获得更多的内部信息,更容易找到自己下一步的投资方向。财团业主为候选人提供的竞选资金就是这样收回的。1881年,就职不久的詹姆斯·加菲尔德总统因在竞选期间未能为一位支持者安排一个满意的办公室而遇刺身亡。震惊的美国政府两年后开始实施公务员制度改革。
从此,明目张胆的卖官鬻爵现象销声匿迹。但是政客对竞选资金的需求还是客观存在的,所以政客要想上台还是要和财团老板合作。自此,财团老板不再寻求在政府部门工作的目标,但仍可通过其支持的政客获得特殊优惠政策。这样,美国总统和财团之间就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其实在美国当总统的主要目的不是为自己赚钱,而是为自己所代表的幕后财阀集团争取政治利益。
美国总统选举的费用由总统候选人筹集,但不是由总统候选人自己支付。事实上,它们主要是由财团业主赞助的。当然,这种权钱交易的模式存在诱发腐败的可能,所以美国历史上不断有人批评竞选背后的权钱交易。在舆论压力下,美国相继出台了一系列法案来规范和限制这种行为。美国联邦竞选法规定,任何个人在同一年内对同一候选人的捐款不得超过1000美元。
同时还规定,对所有候选人的捐款不得超过25 000美元,对同一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捐款不得超过5 000美元,对同一政党全国委员会的捐款不得超过20 000美元。出台这些规定是为了限制巨额捐款人和大企业通过那些从自己的选举中获益的人对公共政策的影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法律的缺陷和独立监督机构的缺失,显然无法阻止业主继续暗箱操作。
二战后,日益普及的电视开始被政客和背后支持他们的金融主充分利用。在过去,候选人为了造势必须亲自与选民见面,所以他们几乎必须走遍全国。随着电视的普及,电视广告成了政客为自己争取选票的工具。然而,昂贵的电视广告费用不是个人能够承受的,只有在财大气粗的财团的支持下,他们才能承担高昂的竞选费用。
于是,选举就成了只有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游戏。美国政坛出现过罗斯福家族、肯尼迪家族、布什家族这样的政治家族,美国商界世代相传的家族财团比比皆是。美国的政治家族和商业家族热衷于举办各种家庭聚会,而这是为了让他们的后代与其他大家族建立联系,从而保证大家族之间的合作关系。事实上,美国历史上真正出身平民阶层的总统并不多。
美国总统或多或少代表某些商业利益。这比仅仅40万美元的年薪有更大的好处。本身就是商人的特朗普,在2016年大选中和历届总统候选人一样,得到了众多大财团的赞助。即便如此,他仍不得不为这次竞选支付6600万美元。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他个人资产的减少,但也为他成功登上总统宝座创造了相当有利的条件。
当选总统后,特朗普非常自豪地宣布,他每年只会拿到一美元的名义工资。事实上,40万美元的年薪对他这种身价的人来说不算什么。特朗普当选总统后,每年只拿一美元的名义工资,但他作为总统的影响力无形中增加了他的资产。表面上看,2021年,特朗普的个人资产比就任总统前少了20亿美元,但实际上,特朗普个人资产的缩水主要发生在2020年。
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已经猜到川普个人资产缩水的原因是新冠肺炎疫情。事实上,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许多人的财产缩水了。众所周知,美国是这次新冠肺炎疫情中累计确诊病例最多的国家。整个美国经济都受到了新冠肺炎疫情的强烈影响。酒店和度假村在特朗普家族的产业中占有相当大的比重。然而,酒店旅游业只是疫情期间遭受巨大冲击的行业之一。所以,特朗普个人资产缩水太正常了。
特朗普资产的大幅缩水与他是否是总统无关:即使他不是总统,他的资产也可能因疫情而缩水,即使他不是总统,他也可能遭受更大的损失。在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之前,特朗普的财富曾在2017年大幅缩水:特朗普刚刚在总统竞选中花了很多钱,然后遇到了纽约州零售和办公房地产市场的疲软。2017年初,特朗普刚当选总统时,个人资产一度缩水至15亿美元。
然而,到2020年初,他的个人资产已经达到31亿美元。可以看出,特朗普的个人资产在最近三年左右的中期任期内一直在增加(增加了一倍左右)。如果不是特朗普政府自身在抗疫工作上的不力,那么或许在下一年的任期内,特朗普就能在2016年之前恢复身家。除了受疫情影响,特朗普个人资产缩水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他把家族企业留给了子女。
当选总统后,特朗普将家族企业留给了女儿伊万卡、儿子小唐纳德和埃里克。表面上看,特朗普的个人资产确实因此缩水了,但实际上,特朗普的家族公司还在发展,身为总统的特朗普也可以在政策上给自己的公司一些便利。如果看特朗普家族公司的资产变动,其实不一定像特朗普个人资产缩水那么多。四年的总统任期让特朗普为他的家庭获得了巨大的名气和利益。
尽管特朗普在成为总统之前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但他在美国以外的知名度仍然相对有限。特朗普小时候就梦想成为明星,并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特朗普作为地产大亨,为了成名,经常参加美国各大选秀节目。特朗普成为美国总统后,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四年的总统任期让特朗普和他的整个家族名声大噪。
虽然现在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已经告一段落,但他给家族后代带来的隐形利益还会继续释放:在特朗普任期内,他的女儿伊万卡等人也大出风头。四年总统任期内积累的名望和威望,对于特朗普家族的后代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都是一笔可观的隐形财富。如果特朗普没有当总统,世界可能会在几年后忘记他。然而现在,不管你喜不喜欢特朗普,你都必须承认,这个人会被载入人类历史。
尽管特朗普在任期间每年只领取1美元的象征性工资,但特朗普上任后几乎每三天就去一次他的俱乐部,每五天就去他的高尔夫球场打一次高尔夫。特朗普在四年总统任期内,在自己的高尔夫球场打了300多场高尔夫球。一个高尔夫球场的费用(包括安保力量)估计在60万美元左右,这已经超过了特朗普40万的年薪。要知道特朗普每年光交通就需要3.5亿美元左右。

特朗普在任期间,他的休假、高尔夫、交通等费用不是由他自己支付,而是由美国纳税人支付。即使退休后,美国总统仍然享受一些在职福利——比如终身免费医疗。其实美国的医院分公立和私立两种:在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美国,大部分医院都是私立的,公立医院在美国主要是军队医院。如果卸任总统生病后去军队医院治疗,是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的。
只要坐上总统宝座一天,就可以享受终身免费医疗。1968年后,美国联邦总务办公室被授权为离任总统和不超过两名助理提供公务差旅费。目前美国退休总统的安保及相关差旅费上限为100万美元,其配偶的差旅费上限为50万美元。美国总统卸任后,政府仍然会全天候保护前总统及其家人的安全。除了保镖,卸任总统还可以继续享受政府提供的厨师、公交车司机、佣人等相关人员提供的服务。
事实上,美国总统退休后的收入增长是比较快的。除了政府提供的退休福利,美国历任卸任总统也会自己想办法赚钱。美国总统卸任后,经常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出书或出席各种商务和娱乐活动。一方面可以给你带来不菲的收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维持你的人气。卸任后,克林顿写了两本回忆录《白宫岁月》和《我的生活》:前者为他赚了300多万美元的版税,后者为他赚了1000万美元的版税。
写回忆录几乎成了美国总统卸任后常用的挣钱方式:继克林顿之后,小布什、奥巴马也出书。总统卸任后虽然不再有政治权力,但名声和影响力还在。所以很多企业也愿意邀请前总裁参加各种商务娱乐活动。这些企业所做的实际上相当于无形中为自己做广告。小布什在退休后的前三年,发表了200多次演讲:遍布美国、印度、韩国、日本等地。
总统在任期间积累的名气和人脉,是他卸任后可以用金钱换来的无形资源。不仅企业会邀请他们出席各种活动,有的企业还会邀请他们去玩。奥巴马卸任时,曾受英国大亨英·理查德·布兰森之邀,在加勒比海的一个私人岛屿上冲浪。奥巴马带着100多名家庭成员、保镖和助手乘坐私人飞机。虽然即将离任的前总统政治权力不大,但前总统的人脉资源仍然是一块金字招牌。
表面上看,现在特朗普的个人资产在缩水,但他也可以效仿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等人,通过出书、演讲来赚钱。然而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川普任期最后一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失控,黑人生命运动,国会山事件等等。特朗普甚至在最后一刻被弹劾下台。特朗普确实有说话的口才,也有出书的能力。是否有人会邀请他演讲或者买他的书是另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