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王伟
2022年2月15日,元宵节,电影《岛民》上线。这部根据“人民楷模”王吉财同志32年守岛的感人故事改编的电影,无疑会在网上赢得更多观众。2021年底,电影《岛民》成功摘得华语电影最高奖金鸡奖中分量最重、含金量最高的“最佳故事片奖”,该片同时获得“最佳编剧奖”和“最佳男演员奖”提名。金鸡奖对《岛民》的肯定,充分体现了评审团对影片价值传递和艺术水平的认可。
《守岛人》剧组亮相金鸡百花电影节闭幕式红毯。
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江苏自1981年创办以来,40年来首次获得金鸡奖。可以成为讲好江苏故事,传递江苏精神,打造江苏电影巅峰的成功范例。日前,在江苏广播电视台(北京)节目制作中心的办公室里,电影制片人孟庆丰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孟庆丰,1978年11月出生,中共党员。现任快乐蓝海影视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电影《岛民》于2021年6月18日上映一个月后,票房突破1亿元大关。“作为一部现实题材的传记电影,我们当时创下了四项纪录:单日票房纪录、累计票房纪录、首映日票房纪录。”现在回想起来,孟庆丰仍然无法掩饰自己的激动。
制片人孟庆丰
“每个时代都有榜样和英雄,他们的事迹值得我们每一个人铭记和传承,但如何把他们的事迹搬上大银幕?毕竟要靠观众用脚投票。坦白说,之前国内成功的传记片并不多,《岛民》最终定格在1.38亿的票房,是疫情期间达到的,更是难得。”
孟庆丰说,截至目前,《岛民》已获得第十六届长春电影节中国评审团奖、最佳男演员奖、第八届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最佳男女演员奖、第十七届中美电影节金天使奖、年度最佳编剧、年度最佳男演员、2021国防军人节优秀影片等奖项
我毕业于南京理工大学,获得了国际经济与贸易学士学位。我的博士学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与思想政治教育。孟庆丰的专业实际上与电影没有直接关系。回想自己接触影视行业,从2007年加入江苏广播电视总台开始,先后做过导演、编剧、制片人。当时我做了一个“人聊斋”系列节目,以“人间谈烟火,玩民俗”为主,创作完全基于真人真事和故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所有的创作都要围绕“真”这个字。"
自2011年加入快乐蓝海以来,孟庆丰参与了电视剧《我们在法的岁月》、《朋友的游戏》、《雪域雄鹰》的制作,并担任电视剧《辉煌时代》、《三叉戟》、《石头朵朵》的制片人。电影《岛民》是他正式开始的第一个电影项目。”王吉财夫妇守护了这个岛32年,我们守护了这部电影7年。期间上岛14次,正式剧本改了不下7稿。”孟庆丰说道。
《守岛人》海报
乍一看,“他沉默得像岛上的礁石”[S2/]
自2009年以来,江苏广播电视总台一直跟踪报道连云港市灌云县开山岛民兵哨所所长王吉财及其妻子王世华的事迹。“当时是作为新闻事件报道的。王吉财夫妇先后获得全国双拥模范‘热爱国防好家庭’和‘爱国拥军先进个人’称号。”
2014年9月,王吉财和王世华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全国时代楷模”称号。当年10月,江苏广电接到江苏省委宣传部指示,将守岛英雄王吉财的故事搬上大银幕。快乐蓝海迅速抽调骨干,成立项目组。“我们一边收集报道材料,一边思考如何呈现影片,并开始登岛游览。多次上岛后,王吉财夫妇对我们从陌生变成了熟悉和信任。2015年2月,在江苏‘时代楷模’上映厅现场,王吉财夫妇给我们签了电影授权。”
王吉财(左)和孟庆丰在凯上岛聊天。
2014年12月,孟庆丰带领团队第一次访问了该岛,并实地采访了这对夫妇。当时他们已经完成了前期的资料收集,做了一个很长的采访提纲。但是面试并不顺利。“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采访太多了,问的问题都差不多,缺乏生动的细节。”
孟庆丰回忆说,第一次见到王吉财本人时,他就像岛上的一块礁石一样沉默着。问他问题,他总是笑笑不说话。面试很难深入。
“我该怎么办?我们决定住在岛上,感受他们的日常生活。从细微处接近他们的内心。”
王吉财穿着民兵作训服。服装本身的伪装功能让他几乎与周围的黄土地和石头融为一体。“或者这件衣服打开了他的话匣子。我们从‘人’谈到‘兵’。原来开山岛是个石岛,一场台风暴雨就能冲走岛上的泥土。为了种植树木和蔬菜,无论是当年的驻军还是后来的王吉财,他们都必须从港口运土到岛上。许多树被种植,但是他们没能存活。最后,楝树从裂缝中长了出来。同时,岛屿的建造也是就地取材,从岛下的悬崖峭壁上凿出石头,运回岛上。久而久之,驻扎在开山岛的老兵们的一大特点就是,不仅肩膀和虎口上有老茧(步枪射击训练造成的),背上还有一块块蝎子,是背上石头磨出来的。”
《岛民》剧照
每天早上升国旗是开山岛最有仪式感的活动。孟庆丰注意到旗杆底座明显有修复的迹象,飘扬的国旗格外耀眼。一问才知道,这面国旗其实是天安门国旗班的三个班长集体捐的。“天安门国旗班送给他许多国旗,其中一面曾经在广场上高高飘扬空。他用的旗子质量不太好。基本上,它在岛上漂浮了几个星期后就褪色腐烂了,但每一面都还保留着。王继死后,他清点了遗物。他一共挥舞了368面国旗,整齐地叠放在箱子里。”
作为黄海前哨,开山岛上另一个显著的地标是“门火(灯塔)”。“虽然这个岛后来失去了军事功能,但它对平民和渔船来说仍然非常重要。因为黄海的海岸线很长,如果在休渔期大家返航时天气不好,很容易在附近触礁搁浅。”孟庆丰说,刹车火的照明灯是柴油供电的,经常开着关着。“遇到风浪特别大的台风天气,怕船员看不到灯塔,王吉财就会拿出脸盆,边跑边敲船夫。他确实在岛上遇到过沉船,救过很多落水的渔民。Zray在电影中扮演的角色是真实的。他被王吉财救下后,一家人每年都专程去岛上看望恩人。”
《岛民》的剧照,王吉财修复“刹车火”
通过查阅资料,孟庆丰了解到开山岛距离连云港海岸线12海里。“正常情况下,船航行需要一个小时,风浪到达岸边需要一个半小时。”开山岛的历史作用和战略意义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1939年,日本海军陆战队登陆连云港的中转站所在地,小岛成为侵略的跳板;从建国开始,这个岛就成了防止小股骚扰和外逃的前哨。改革开放后,这里成为缉私和走私的前沿。
“后来,开山岛不再是军事要塞,但兵营还在。一共五六排营房,我们住在营房里的“大同铺”。营房都是白色的。当早晨阳光普照时,它们是金色的,非常美丽。当地渔民形象地称开山岛为“海上布达拉宫”。其实这个岛只有0.013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足球场多的大小。在岛上转一圈要半个多小时。”
与壮丽的景色相比,在岛上体验生活是苦涩而自知的。军事洞穴里有一个收集雨水的蓄水池。池子里有许多泥鳅。“泥鳅能沉沙,起到清泥水的作用。再说,只要泥鳅能在水里生活,就说明这水可以喝。”孟庆丰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厕所。“厕所建在悬崖边上。从坑洞里可以看到百丈悬崖下的大海。你不能乱扔纸张,否则它会被强大的气流吹起。白天大家互相开玩笑,说‘飞下三千尺’。但是到了晚上,谁也不敢一个人出门。有一天和吉才大哥聊天聊到很晚,我觉得肚子不舒服,不敢自己去。财哥看我面露难色,说想上厕所。其实他知道我害怕,他想陪我壮胆。”
于是两个人在厕所里外聊了几句,孟庆丰抱怨厕所太局促了,一点光线都没有,海浪和风的声音充斥着他的耳朵。王吉财回答说他自己也害怕。原来,他刚到岛上时,送他的渔民半开玩笑地告诉他,他可能会在岛上找到“大元宝”。“这个‘大元宝’是什么?是一具落水后膨胀的浮尸。虽然是传说,但越想越恐怖。”
《岛民》剧照,岛民和妻子向国旗敬礼。
相处,“不做轴人就做不到这一点”[S2/]
王吉财夫妇风雨无阻在岛上巡逻、升国旗、拍打脸盆警告渔船、在海里救人的场景后来被写进剧本,成为电影中难忘的瞬间。随着交往的深入,孟庆丰和王吉财夫妇逐渐熟悉了对方。很多故事和细节都是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聊了两个小菜,喝了灌云人最常喝的“京华源”(当地白酒)。
清代学者李汝珍的小说《镜花缘》原本带有神话志怪的印记,是当年的一部“海上奇闻录”。出乎意料的是,与这部小说同名的酒也断断续续地引出了王吉财曾经在岛上经历的轶事。
原来,开山岛上的藏兵洞四通八达,不仅有水库,还有粮仓和传达室。王继一登上岛,就遭遇了持续四十多天的台风。他被告知只在岛上呆三天,会有人来换岗,所以他只带够一周的干粮。"一天晚上,当外面还刮着风的时候,他觉得有人在用鞭子敲打着门、窗和房子...可第二天早上他一开门,到处都是草蛇、田鼠、青蛙——原来是关河水位上涨,灌进了海里,蛇和老鼠被冲进了海里,爬到了岛上。晚上敲门的是台风引发的海啸和蛇鼠撞击门窗的声音。当时他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什么猫腻了。他用刀撬开岸边的蛤蜊,生吃。吃完之后,他会拉肚子。于是我拿铲子把蛇打死,然后把蛇肉烤了吃,真是一顿美餐。”
声音嘶哑的王吉财告诉自己,在登岛之前,他没有喝酒,也没有抽烟。人武部部长送他上岛的时候,顺便带了一箱酒和一些烟。一开始他说不需要。后来多亏了酒,他熬过来了。
连续几天的暴风雨涌进房子后,他对着大海咆哮,直到喊不出来。为了躲避风雨,他不得不躲在一个相对干燥温暖的山洞里。在苦日子里,他经常在睡着之前就把自己灌醉了。有一天,喝完酒,他隐约听到一阵女人的声音。他非常害怕,很快跑出了山洞。“直到天亮后,监测潮汐的仪器才报告了水位和温度。”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联想到岛上一直有“狐仙”的传闻,让他有相当一段时间不敢靠近山洞。他分不清这是梦还是幻想。“我依稀记得,有一天晚上雨下得很大,那个白色的‘狐仙’跳进了房间,甚至钻进了雨披...然后就是报水位的声音。”在电影《岛民》中,这个传说被当作藏兵山洞里的“一道白光”,王吉财饰演的刘烨瞪大了眼睛...
“你说他在做梦,因为他害怕出现幻觉。让我们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当他一个人在岛上的时候,他只是看着大海,看几个小时就能从水里看到什么东西。有句话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自然界总有一些未解之谜。后来,王世华告诉我们,她上了岛后,第一眼就认不出她丈夫的样子了。她留着胡茬,留着长发,身材瘦削,就像一个野人。”
《岛民》剧照
在孟庆丰看来,无论是现在走进电影院的观众,还是创作团队,想要了解王吉财的第一个问题都会是:他为什么要守岛这么多年?
在世俗的观念里,人在决定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似乎都应该是有目的的去得到某样东西。“我们一开始也是带着这种思维惯性问他问题,但他要么保持沉默,要么微笑。直到喝醉了,王吉财才知道他叔叔和人武部部长是战友。王吉财本人一直想成为一名士兵。他之前是有机会的,因为他叔叔和人武部部长是熟人,为了避嫌没有想当然,这成了他深深的遗憾。虽然后来当了民兵连长,但还是没能完成军旅梦。能够留在岛上实际上多少满足了他的愿望。《王吉财》是一部三代人的传记。他小时候家里连海边都不让他靠近。没想到,他会被派驻到一个四面环海、守卫多年的小岛上。”

“不是轴心,做不到。首先,王继有当兵的感觉,然后,苏北的另一个地区是运河支队和飞虎队出来的地方。在楚韵和汉风的影响下,他是一个信守诺言、忠于职守的人,”孟庆丰说。“他答应他叔叔和人武部部长守护这个岛,他会守到最后。起初,我被告知保留三天,但当我们开始时,它是三年和三年...这期间我找了人顶替他,但是替补在岛上呆了两三天才走。后来人武部部长自己来顶替,他不忍心在长辈的年纪受苦。他的妻子王世华只能辞职去岛上陪他。"
在《岛民》的剧照中,王吉财和当地人武部部长(侯勇)在国旗下眺望大海。
创造,“一切都胜过一个真理”
“当江苏广电把这个项目交给快乐蓝海的时候,大家都感到压力很大。第一,王吉财夫妇的事迹被报道和广泛传播,他们的故事可以用一句话说完。第二,用两个小时讲出几十年的跨度。从戏剧角度来说,没有很强的剧情,没有特别的角色冲突,也有人提出可以拍纪录片。”当时,作为快乐蓝海电影公司的项目总监,孟庆丰在想,“中国一直缺少一部海岛片——我们在岸上,在岛上看他。另一方面,他也在一个孤岛上,独自搬着凳子,在岸边看着我们忙碌的生活和岁月的变迁。视角决定一切。”
“像个野人”,这句话也提醒了孟庆丰。通过过去几天与王吉财夫妇的相处,关于人和孤岛的电影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美国电影包括《荒岛余生》(2000年由汤姆·汉克斯主演),日本电影包括《裸岛》(1960年由金藤神童执导),韩国电影包括《金历险记》(2009年由李海准执导)等等。中国从来没有一部现实主义的电影,通过人与岛、岛与岸来讲述人与自然、社会的关系。王吉财的事迹,在别人眼里是“隐退”——80年代,商品经济大潮来了,大家都在往“前面”看。有句诗是这么说的,‘把手放在青苗地里,低头看天上的水。明心为道,倒退原来是前进。正是他那种看似‘倒退’的坚持,对一件事一辈子的坚持,恰恰是改革开放40年后我们最需要重拾的道德观念。”
孟庆丰还想把王吉财打造成中国版的堂吉诃德。“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许多人告诉王吉财,开山岛没有任何军事意义。现在天上有卫星,岸上有雷达,可以随时随地监控海面。王吉财总是在对方说完之前提问。如果检测不出来呢?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为什么在岛上呆了32年?如果你有100个假设,就会有100个答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终于明白,开山岛是他的阵地,是他的家,是岛的主人,是灯塔!你看见他了,或者你没看见他,他就在那里看着。每个人都有责任,或者说他有责任保持土壤。从个人忠诚到英雄主义,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2015年2月获得拍摄授权后,孟庆丰回忆,导演卜瑜对电影《岛民》的制作做了相关指示:“第一,坚守核心价值观,基调不能变;二是表现手法大胆创新;第三,选择兼顾市场和主流价值观的主创新;第四,做扎实的剧本。”“我们的首要工作是收集尽可能多的同类电影,关于人与自然,人与荒岛,人与隔绝的环境。我想找到一些共性,找到一些可以学习的技巧和方法。”
我在荒岛上的余生不言而喻,电影《土拨鼠日》(1993年由哈罗德·雷米斯导演)引起了项目组的注意。影片讲述了一个“一日囚”的故事:一位主播在报道美国乡村民俗“土拨鼠日”时,发现自己卡在了前一天,无法再往前走,只好打开自己的人生故事。“这个角度与王吉财守岛32年不谋而合。”
同样具有启发性的还有电影《肚皮》(2014年由艾里克·拉缇戈执导)和《巴别塔》(2006年由亚历山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托执导)。“前者讲述了一个法国家庭的故事。全家都是哑巴,只有女儿会说话,只能靠女儿从外面做补给。这一点与王吉财夫妇的家庭非常相似。他们的大女儿一直留在岸上给他们做补给,可以用女儿的贡献来衬托英雄模范的形象。后者从多个角度和侧面讲述了一个故事,我们可以把它变成一幅王吉财在妻子、孩子、渔民和人武部部长眼中的拼贴画。或者说如果王吉财本人不出现在我们的电影里,能完全由他身边的人来讲述吗?”
“我们参考了120多部相关电影,尝试了不同的创作手法,形成了7个剧本。”
关于导演,孟庆丰首先联系了导演陈力。“我看《湘江血战》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是女导演拍的。既能捕捉到英雄感,又有女性视角,刚柔并济。我认为陈力导演是拍摄《王吉财夫妇》的最佳人选。但她当时正忙着创作电影《古田号角》,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主创们继续打磨剧本、寻找演员的时候,2018年7月27日,传来了王继去世的噩耗。所有人都陷入了悲痛,电影项目几乎停滞。这也意味着剧本内容要大幅度调整。孟庆丰带领团队三天三夜没合眼地修改,以至于在京宁高铁上突然“碱中毒”发作,虚脱。“这次惊心动魄的经历也让我和我的继兄感受到了生与死的区别。8月1日出院,后来的电影也正好和八一厂合作。所以在筹备这部电影的这几年里,有太多不清楚,不明确的事情。当我再次登上开山岛时,王吉财兄弟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这几年每次去海岛,都会跟我开玩笑:孟大哥,你的电影要开拍了吗?可惜他生前没看过这部电影。回首岛上,我们更加坚定了拍好电影的决心。我又找到导演陈力,导演欣然同意,带领项目组主创再次登岛,投入到剧本的创作中。八一电影制片厂也和我们一起加盟,共同制作和生产。”
关于演员,导演首先想到的是演员刘烨、宫哲和王吉财的连云港老乡侯勇。刘烨给孟庆丰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木讷”。“刘烨不是一个很会解剖自己的人,但是他有一种不敏感,他的轴心力量和王吉财差不多。两个人身高也接近。另外刘烨之前也演过很多军人形象,也有‘兵’和‘人’结合的气质。”
在导演陈力的带领下,整个创作方向回归了本真。“与其在叙事技巧上下功夫,不如用最真诚的态度,最真实的还原,讲述一个最真实的故事。尤其是王吉财的死,让我突然觉得,上帝已经讲完了他的故事,我们应该抛弃一切刻意的编剧技巧,回归本真。我们秉承着‘一切都不如一个真相’的创作宗旨,敲定了它。”
开山岛的王吉财铜像
[/s2/]获奖,“我们都在努力跑,我们都是岛民”[S2/]
电影开演前,孟庆丰、导演陈力、演员刘烨、宫哲等主创艺术家陪同王世华大姐到王吉财烈士墓献花。”大家都站了下来,眼泪都下来了。当时我说:王导大师,我是你的师兄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电影就要开始了。我们会用你的精神好好讲述你的故事。”更让孟庆丰感慨的是,他带着大家上岛后,首先看到的是江苏雕塑家吴为山为王吉财创作的雕塑。“雕塑以站立的姿势眺望大海,他的右手指向远方...当我回忆起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像一块礁石,现在他是一尊雕像,但更像是岛上的守护神,海里的一座纪念碑。”
陈力、王世华、刘烨、孟庆丰(从左至右)在王吉财墓前祭奠。
2020年5月,《守岛人》正式开拍——因为开山岛本身离海岸线太远,不具备拍摄条件。剧组选择在福建平潭“还原”一座开山岛。导演陈力带领剧组冒着烈日和台风,拍摄条件异常艰苦。当地海风最小5-6级,最大10级以上。“开机第一天,刮起了9级风,没有一个人掉队,甚至很多人要抱着机器一起拍……”
“导演陈力从影片中提炼出这部电影最简单的价值观,说‘一个人一辈子做好一件事,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心’。”孟庆丰说,导演陈力对细节的把握更令人惊叹。“片中的三只小狗,父亲为女儿做的贝壳项链,台风中的五星红旗...都是瞬间击中关键节点,让人落泪。”
2021年12月30日晚,第34届中国金鸡奖颁奖典礼暨2021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闭幕式在厦门海峡大剧院举行。最佳男主角、最佳编剧、最佳故事片,获得三项提名的《岛民》最终获得最佳故事片奖。
当王和任宣读最佳故事片并把它授予岛民时,全场沸腾了。我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激动地拥抱着队员们。上台领奖时说,14次登岛用了7年时间,电影上映了,得到了观众的肯定。唯一的遗憾是王吉财兄弟没有看到它。但当全国各界人士在电影的感召下坚守岗位,传承守岛精神,对王吉财的灵魂是一种慰藉。中华民族是崇尚英雄的民族。每个时代都有英雄和榜样。是他们带领我们前进。传承英雄精神,是我们这一代电影人的责任和使命。我们都在努力奔跑,我们都是追梦人;我们都在努力奔跑,我们都是岛民。”孟庆丰说。
孟庆丰解放军文化艺术中心影视部主任刘绍勇接受了颁奖。
在一批优秀影片中,中国医生我的人民我的祖国我的姐姐先锋《岛民》脱颖而出。评委们一致认为,《岛民》以精准的镜头语言、流畅的情节叙事,书写了一部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平民英雄史诗——
“这部电影在表现主旋律英雄方面是创新的。它融合了人民模范王吉财的个人情感和家国情怀,以平民视角重构英雄之路,以生活化的人物塑造方式还原真实的英雄,以平凡的生活细节叠加非凡的英雄业绩,给观众心灵带来震撼和震撼,生动诠释了电影的‘人民性’主题。”
编辑:程宇
校对:徐一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