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多多前十大股东 陈磊(陈磊已变道,拼多多未偏航)



文|金融故事,作者|陈继英

当拼多多创始人黄征将董事长职位移交给陈雷的那一天,他可能会想起2002年的一次会议。

威斯康辛州的首府麦迪逊是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的所在地。即将在这里开始硕士生涯的大一新生黄征走出公交车站,坐上哥哥陈雷来迎接新年的车——在此之前,陈雷早一年来这里读博。

四年后,他们再次相遇,成为了谷歌的同事。2015年,拼多多成立时,黄征是CEO,陈雷是CTO。

【/s2/】我们一起上窗口,一起搬砖,一起创业。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黄征敢于提前离开——雷宇,他有足够的信任。

拼多多前十大股东

但就像库克从未打算成为另一个乔布斯一样,接过权杖的陈雷也无意一步步模仿黄征,手里握着一枚帅气的印章,双方各有千秋。

拼多多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在三农领域,陈雷曾经的拼多多专注于补贴用户,紧盯餐桌,修建通路,让土地可以直通餐桌;在陈雷时代,品多多抬头,紧盯田间,厚积薄发,设立了“百亿农业研究”专项。

看似在变,其实没变。下面隐藏着一条联系紧密的主线——拼多多重视农业的策略并没有完全改变。

陈雷迫不及待变道的原因和机会,其实就藏在财报数据里。当用户红利逐渐达到顶峰,当盈利逐渐成为主动选择的新常态能力,当GMV的主要增长道路成为商品扩张提升人均消费,陈雷在拼多多变道是必然的。

与修建通路相比,投资农业基础技术难度系数更高,投资周期更长,风险变量更多。新的继任者陈雷能坚持住吗?资本市场能容忍这种有点“不务正业”、需要大量投入、短期回报堪忧的轻率之举吗?

这些都是摆在陈雷面前的挑战和折磨。

拼多多跳过“农场门”

“100亿”是拼多多的一个鲜明标志——之前是100亿补贴用户。现在,“100亿”又多了一层内涵——“100亿农业科技工程”,这样高金额的农业投入,互联网是唯一的。

根据陈雷在财报会议上所说,该项目已经得到董事会的支持和批准,他本人直接担任一把手;并且项目成立后,公司第二季度的所有税后利润和未来几个季度可能实现的利润将首先进入“百亿农研”专项,直至填满100亿池。

消息一出,一位投资人告诉《财经故事社》,“拼多多有点飘”。

毕竟,投资农业从来都不是一个快速的生意——尤其是较低层次的农业生产研发。

但其实对于拼多多来说,此举并不意外。农业、农村、农民一直是拼多多的基本问题,拼多多正是通过“农门”的错位竞争,在阿里JD.COM布下的重围中找到了缺口空,跃上了龙门。

早在2018年,黄征谈到竞争生态时就声称“他们争的是地盘,我要的是错位”。而重视农业是拼多多错位路线之一。

当时,JD.COM和阿里都在专注于一二线,为“消费升级”而战,无暇顾及金字塔底层的市场。

拼多多利用这个机会,从五环外的市场入手,突击。

再看商品方面。

创业初期,在二选一高压的压力下,很多品牌不敢贸然入驻拼多多,而农产品成为拼多多的优势品类。

拼多多的财报显示,GMV农产品贡献占比一路攀升。2018年、2019年、2020年农产品GMV分别为653亿元、1363亿元、2700亿元,每年都在翻番,GMV的比重也在增加。2020年,农产品的GMV贡献率已经达到16%,而国内电商平台的农产品平均占比仅为3%。



今年上半年,拼多多农(副产品)订单同比增长431%,仍远高于营收、用户和GMV市场的增速。

直到现在,做出巨大贡献的农产品在拼多多依然可以享受“零佣金”的优惠。

因此,可以说,跳过“农业之门”,布局三农,就能与众多严密的大门抗衡,进而实现用户可追上的龙门。

现在,陈雷的掌印也需要重视农业——尤其是新兴的多多杂货购物业务,这是拼多多必赢之战。但是,战斗很激烈,玩家很多。因其高频、下沉等战略优势,王兴将其定义为“10年一遇的优质机会”,滴滴创始人程维也曾大胆放入“无上限”,等等,各路巨头纷纷入局。



去年8月,我们上线买了很多吃的,现在是美团优选,排名行业Top2位置。“GMV和订单量相差不大,是社区团购第一梯队的前两名”,上述投资人告诉《财经故事社》。

截至今年一季度,多多购物已进入全国300多个城市,但这注定不是一场轻松的战役。

早期的社区团购(虽然陈雷认为买菜多不算社区团购),在赛道上,各家抢圈子地盘的路数,一度是“大币”和高额补贴。但随着监管层叫停恶性价格战,这个赛道的胜负已经转移到生鲜农产品品质的确定和优化上。

因此,陈雷投入数百亿进行农业研究,路线看似偏离,但实际上与黄征对农业的重视一脉相承——黄征即使卸任后仍关心农业。在他的公开信中,他对未来的农业有一个浪漫的愿景。"我想在食品科学和生命科学领域做一些研究."“如果未来有一种番茄,每一种都含有VC等最适合我们身体的微量元素,我们的生活质量会有显著提高吗?”

上述思维实际上已经渗透到了基础农业科学中——换句话说,陈雷投入100亿元进行农业研究,某种程度上是在延续黄征未完成的使命,帮助黄征实现他的“幻想”。

无论是成熟的电商,还是新兴的社区团购,三农都是拼多多当之无愧的基础板块,重视农业一直是拼多多的主旋律。

陈雷变道的秘密

陈雷是一个继承者,也是一个复习者,在战略重点和战术布局上有独特的不同。改变路线的原因可以从刚刚发布的Q2财务报告中看出。

拼多多本季度财报有一些差距,也有一些亮点——差距是营收低于预期,亮点是用户持续大幅上升且粘性高,净利润远超预期。

本季度,拼多多年度活跃买家达8.499亿,单季度增长2610万,平均月活跃用户达7.385亿,占年度活跃买家的87%。其中,年度活跃买家数已经超过阿里,其同期数据为8.28亿。

不过,虽然拼多多营收同比增长89%,但不及此前市场预期。另外,拼多多虽然没有公布GMV,但不难想象其GMV和阿里应该差距很大。

用户碾压、营收、GMV不如阿里的原因是拼多多的商品市场短。

随着用户红利挖到一半以上,会逐渐见顶。未来随着拼多多空GMV和营收的不断增加,更需要提高商品的丰富度,进而提高人均消费。自然,它的战略重点也从引流新客户转变为扩张商品板块。

几十亿的农业科研投入,意味着从技术端改变农产品的生产方式,重塑产业链,刷新供给端等等。

在公开信中,黄征曾经设想过未来的农产品——例如,去除重金属,推广土豆、西红柿和红薯中的有益微量元素,提供更多由蛋白质供应的绿色稳定的人工素食鸡,等等。一旦开发成功,可以扩大拼多多的商品市场。



事实上,这条路径的可行性已经得到初步验证。在今年8月中旬开始的丰收节活动中,优质农产品单日零预售数据同比增长200%。显然,好的产品更受欢迎。

其次,相比几百亿对用户的补贴,几百亿对田间地头农民的补贴,见效更慢,投资周期更长。为什么陈雷敢于在这个时候做出决定?

原因是今天的拼多多是盈利的,也是更安全的——拼多多本季度营业利润20亿元,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净利润24亿元,远好于市场此前预期的亏损28亿元。

这已经不是拼多多第一次扭亏为盈了。2020年Q3是拼多多首次扭亏,当季盈利4.66亿。

三季度盈利证明拼多多有持续盈利的能力。已经走出了高亏损的危险期,拼多多可以通过调整投资在盈亏线之间自由穿梭。虽然看起来100亿的投入并不便宜,但考虑到拼多多目前的盈利能力,也就牺牲两三个季度的净利润而已。这个资金压力,可以算是拼多多的一个Hold。

所以,过去在拼多多,更多的钱花在了速效引流和对用户的新补贴上,而已经跨过安全线的拼多多,有信心做长期投资,不看短期回报。

正因为如此,拼多多CFO马蔡京自信地回应,“在这个百亿农业科研项目中,盈利和业务KPI不是我们考虑的”。

在说服董事会后,这种短期看似“不划算”的数百亿投资,可能会继续获得股东的理解和包容。

此外,考虑到拼多多目前拥有8亿用户,未来,任何农业科技的进步都可以通过8亿用户的盘实现价值最大化,带来规模效应的回报。所以拼多多“以空”改变时间,可以用大规模应用的价值增量来抵消时间成本。

如果把视线拉长,虽然农业科研投资周期长,回报慢,但从长远来看,价值是可观的。

中国工程科学康院士曾撰文预测,未来智能机器人技术和装备将逐步应用于农业,到2035年将带来3000亿至5000亿元的市场规模,其他“高科技+农业”板块也将达到数千亿。

在农业基础科学领域,孟山都和先正达作为先行者,是价值数百亿美元的高价值公司。

或许,拼多多未来有望成为“迪士尼+好市多+先正达”。

换“枪”不换战场

当战略改变时,战术自然会改变方向,陈雷时代的“新气象”已经出现。

首席技术官陈雷更倾向于技术研发。

Q2财报显示,拼多多本季度研发支出为人民币23亿元,较2020年同期的人民币17亿元增长40%。从环比来看,R&D本季度的投资高于Q1 2021年的22.18亿元。

环比增速和同比增速均高于营销和市场投入增速。后者同比增速只有14%,环比增速其实是下降的。与Q1相比,Q2的营销费用下降了30亿元。而且营销费用占总营收的比例也从之前的近100%下降到了本季度的45.1%。

当然,马静还特别澄清说,Q2的营销费用下降是因为目前是淡季。“我们将在下一季度加强投资,比如营销费用,下一季度是通常的旺季。”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无论淡季,R&D的投资都在一路上涨。数十亿的农业研究投资也是一种技术投资——然而,这些投资可能更重,它们的落点可能不仅仅在一行行代码中,还可能在作物的垄上。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黄征不重视技术。今年3月,黄征交棒时,腾讯科技曾统计过,黄征接受采访时,出口频率最高的词是“AI”。神奇资本合伙人胡泽民眼中的黄征也印证了这一点。“黄征是一个典型的理工男,平时很低调,不爱说话,很少社交”。

因此,投入与支出的差异更多是由于外部客观因素的变化,而非非个人主观因素——用户红利已经见顶,拼多多在用户自主粘性提升后,对营销的依赖自然显著降低。

然而,陈雷和黄征在重视农业的表现上也有很大不同。

正如黄征在公开信中所说,拼多多在他的交易时代“主要在流通领域对农业领域做出了贡献。通过提高流通领域的效率,可以在中间弥补两端,让农民和消费者受益。”

公开数据显示,拼多多已直连超过1000个农业产区,覆盖超过1600万农户,支持“零佣金”优惠政策。

此外,它还通过补贴用户来帮助农产品供应商提高销售额。拼多多前期推出“100亿补贴”的时候,农产品并没有被纳入初期补贴领域,但之后不久,农产品就被纳入其中,目前上线的农产品已经超过2万种。

虽然修建便道的效果很明显,但黄征并不满足于此。“毕竟流通效率的提高并不能质的提高农产品的附加值。然后一步步深入,我们能怎么办?”

这个任务落到了陈雷身上——陈雷不仅关注餐桌,更关注田间地头,更彻底地改变三农产业,着眼长远。

第三,在拼多多之前,其实在农业生产和种植方面也有零星的R&D投资,但都倾向于树立一个标杆,比如AI草莓和AI番茄。



2020年AI草莓大赛,虽然AI平均产量比顶尖农高196.32%,但投入产出比平均值高75.51%。不过在甜度控制上,AI略逊一筹。

所以,虽然AI初期测试成绩不错,但仅在AI农业的赛道上,至少要过三道关——初级AI远程控制、高级AI无人值守、最高水平的自主学习进化。目前上述比赛只突破第一关。

此外,由于作物表现差异很大,没有通用的人工智能种植模型。不同的作物都要分类到底,零星投资草莓、番茄等单一品类,很难触及整个农业市场。这也意味着农业基础科学的研发投入必须是系统性的,而不是局限于单一品种。

此次,拼多多以100亿元设立“100亿农业科研项目”,“一把手”由董事长兼CEO担任。是一个系统化、制度化的农业研究体系。通过重投入,建立长期规划,推动农业科技的整体进步,实现科技的普遍效益。

所以说到底,陈雷和黄征治下的拼多多,看似路径不同,但他们的初心和目标是一致的,只是阶段不同,战术侧重点不同而已。

陈雷这个“接班人”换了枪,但没换主战场。陈雷要想接过黄征的班,就不应该照搬黄征的战术策略,就像库克的成功一样,正是因为他不是另一个乔布斯。[/s2/](本文第一个钛媒体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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