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半个月，江西进贤县西湖李嘉存的旅游咨询电话接踵而至。

“老镇长，你今年还划龙舟吗？”不知何故，村里的一条旅游线路直接通到李豆罗的手机。“今年不画疫情原因，但会组织20个人包饺子。”李豆罗像客服一样有耐心。

75岁的李豆罗在江西非常有名。他是个农民。退休前历任生产队会计、大队书记、南昌县委书记、市长。2010年退伍后，他回到家乡进贤县西湖李佳，和村里的老少一起搞乡村建设。12年后，西湖李家，一个只有100个常住人口的“空心村”，成为第四批中国传统古村落、4A级风景名胜区、中国美丽乡村百佳典型...

端午节的前一天，包饺子的老年妇女大军真的出现在了村里农家乐旁边的树荫下。这不是一个故意的安排。自从李豆罗回村后，村里的留守老人每天为村里提供景点服务挣钱，帮忙做饭，收景点门票，打扫卫生...

记者去过李嘉存、西湖、李豆罗两次，相隔半年。第一次旅行，是因为李豆罗与南昌某导演合作的《Tik Tok》带货带农产品，分享生活感悟，迅速走红——关注人数32万，发布的视频中最高赞达到24.9万。但是第二次去李豆罗的时候，Tik Tok没有更新。

“有三四个西湖李家的土特产。推荐之后，外面的质量很难把握，只好摸着石头过河。”李豆罗担心村子和他的声誉会受到损害。

李豆罗总是很爱护西湖。毕竟，他是村庄的重建者。但新乡贤回到家乡12年后，村子还是一个很少有年轻人回来的“空心村”。很多人认为这个村子是李豆罗一个人“抬”起来的，未来的发展还不得而知。这个熙熙攘攘的村庄需要开始寻找“李豆罗村”之外的其他含义。

村子里的老人在端午节前包饺子。杨舒

"老板"

李的西湖很容易找到。离县城10公里的国道上，每隔1公里就有指示牌。这个品牌是李豆罗和村民们一个一个树立起来的。“要向市里交警队汇报，我们每次都要等村里建设资金的结余……”李豆罗清楚地记得。

一进村，李豆罗就兴奋地告诉记者，今年村民们给村里的捐款创历史新高，共计41万元。

游客中心外的墙上贴着捐款红单，“法念坊、坊、郭……”各大家族中德高望重的村民的名字放在第一排作为统计项目。“法念坊”原名“斗罗坊”，但后来李豆罗觉得有点招摇，就找人代他的名字。和爱人胡各捐了1000元。

实际上，西湖李家并没有为村庄建设筹集资金的传统，这一传统始于10年前李豆罗恢复村民会议之后。在李豆罗开会时，普通话普通话会一句一句地跳出来。这些没有手稿的顺口溜很好记，也能让村民立刻明白村里下一步该怎么做。

村民们称李豆罗为“老板”。“从他在村里当村支书开始，我们就这么叫他，因为他永远是有想法的那个人。”从小玩到大的合伙人黄华明认为。

李豆罗在村子里没有实际职位。“我不得不说，就是西湖李家的总顾问。”李豆罗自我评价。他一般在村里开双座电动车，没有空谐音。开了10年车，换不了车。我去过能去的镇上，但也开过39671公里。

身高不到1.65米的李豆罗坐在这辆车里很舒服。他在村子里穿得很随便。天热的时候，印着“西湖李家”字样的短袖裙子就会塞到他的裤腰里。最优雅的是他的头发，他的大背头经常被染成乌黑发亮。

李豆罗和他的电动汽车。杨舒

李豆罗在村里有很多轶事:小时候，他是同龄人中最矮的，但他是最受欢迎的。"他的书包从来没有背在肩上。"黄华明说。20世纪60年代，他在村里当大队会计。当时村里老是水旱灾害，他就组织村里的年轻人修排洪沟排灌。

李豆罗回村后，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去年夏天，江西水灾严重，村庄也受到影响。抗洪队不停地用沙袋遏制洪水，但没能阻止它。李豆罗想了一个办法:既然水很强，就要先破水再堵。他让人找来几根粗壮的木桩，把水垂直放入水流中把洪水分成几小股，然后用沙袋堵住，洪水就被止住了。

李豆罗退休前，江西每个电视台都爱找他录节目。市长的“塑料普通话”一上线，收视率就有保障了。他仍然记得参加一个电视智力竞赛节目。有很多关于南昌的建筑和历史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李豆罗。最后，他获得了赛季冠军。“赢了之后，我的椅子突然从台上掉了下来。”

但退休后，李豆罗不再接受电视台的邀请。元旦第一天，老干部团来看望他，他说:“既然退休了，就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不要听，不要看，不要说。”

李豆罗的书法在当地也颇有影响。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问话。李豆罗问，“你想写什么字？”

村民建房时，晚辈会恭敬地请“老板”写几个字，挂在家里当匾额。为村民题词，李豆罗受到了启发。例如，村里有一个叫李明亮的初中生。他在客厅里给了一张《明堂》。

李豆罗的笔迹不花钱，但有时可以交换。有个杯子的厂家想捐给村里，就用一个字换了500个保温杯，上面都印着西湖李家的景点，送给村里65岁以上的老人做纪念。李豆罗也用这个杯子喝茶，在过去的几年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茶渍。

“老市长，能和我们合个影吗？”无论李豆罗走到哪里，总有这样的要求。他快步走到游客面前，和他们握手致谢，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甚至看到镜头还会条件反射似的挥挥手。每天，他都会疲于迎送，但他知道，超过一半的游客是为了自己来到这个村子的，如果他不出现，游客会很失望。

事实上，李豆罗并不总是善良的。去年冬天，湖边的一条景观路正在维修。工头拖了好几天，李豆罗提高嗓门把工头叫到一边进行痛苦的训练。"如果他再拖一天，他会在村子里浪费更多的钱."培训结束后，他给施工队下了最后通牒，然后开着自己的电动车去别处考察。当时景区和村里到处修修补补，就像一个大工地，李豆罗是工地上资历最高的主管。

真的是“西瓜皮”吗？

现在的李嘉存西湖分为村民居住区和旅游区。事实上，当李豆罗十多年前开始村庄建设时，蓝图并非如此。初衷是为了改善西湖李家的居住环境。

当时，李豆罗还在南昌从政，他经常通过电话遥控村干部。当时西湖李家的景色很简单:荒山，土路，破旧的砖房，人畜混杂，到处都是猪牛粪。

村庄改造的第一步是拆除各种杂乱的建筑。拆迁结束时，有几个“钉子户”霸占了他们的猪圈和牛棚，李豆罗让村干部用公交车把这些家庭带到城里吃饭，说是“市长请客”。这次被邀请的人觉得有面子，就都去了。当这顿饭吃得饱饱的时候，李豆罗表现出了真正的意图。来吃饭的人骑虎难下，还得回去和村干部一起干。

为了改善村庄环境，植树造林是李豆罗长期坚持的事情。上世纪70年代，村里的树都被砍光了，李豆罗就带着村民去种树，前后种了50多万棵树，把荒山全部绿化了。

摊子越做越大，大家都想着干脆把机制理顺，做好。“乡村第一，文化第二，产业第三”，这是对西湖李家的发展规划。但是带村民前进的人呢？

李佳西湖实业发展公司成立于2011年。最初，公司的顶级设计团队是几个和一起长大的退休干部:、李、李，平均年龄超过70岁。“我说话了，李出了价，赚了钱，但他们没拿到报酬……”李豆罗介绍道。当时，还在县里开砖厂的67岁村能人李建中也被拉来统筹监管农业生产建设，每月只拿3000多元工资。

李豆罗和他在农村建设中的老搭档。李供图

但这个“银发公司”从运营到管理和村委会完全是两个集团。用李豆罗的话说:“他们(村委会)能管的我们不管，他们管不了的我们管。”

公司员工均为西湖李氏家族成员，并有大量留守老人和残疾人在就业。“我们村现在找不到闲人了。”他很自信。

然而，要成立一家员工大多是村民的公司，李豆罗预见到“接近”引发的利益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为了账目清晰透明，公司收益全部由镇财政所监管。

在村民会议上几次强调，西湖的李家人可以在公司上班，但不能承包村里的工程，和亲戚朋友做生意容易出问题。

目前，西湖李家在村外建起了8个牛棚，村里400多间老房子的破旧屋顶都换上了马头墙。“红石路、马头墙、绿水、满村树”，10多年前在西湖边为李家勾勒的一幅画卷，如今变成了现实。2017年，西湖李佳作为一个景点正式向公众开放，票价20元，老人和士兵免费。

但这只是一个空壳。这个村子的灵魂是什么？西湖李家本是一个有着6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它世世代代在这个湖边丘陵地区耕作。李豆罗创造了新的三种:山水、田园和农耕文化。为了复兴传统农耕文化，李豆罗想到用最方便的节日文化打开局面。

村口破旧的戏台又搭起了唱采茶戏，端午节划龙舟，中秋节祭月的习俗也复活了。在景区内，还有一些记录当地民俗的场馆，如农业博物馆、婚礼博物馆等。

现在农业博物馆外有三座古色古香的砖塔，其实是重建的。中秋时，塔在燃烧，火的光柱繁盛。这是李豆罗这一代人的童年记忆。当李豆罗建造第一座塔时，他试着用水泥砖，但有一次它爆裂了。第二座塔是用耐火砖砌的，但高度不够高。塔基第三次加高，终于满意了。“有点像月亮的三潭印月。”他取笑自己。

修复老西湖李家。杨舒

更多的人来讨教乡村建设的经验，李豆罗回答了两句顺口溜:“踩西瓜皮，往哪儿滑。”

一个回乡的退休老人想做点事，他的资源和人力跟一个城市不一样。“我是南昌最大的乞丐。”李豆罗嘲笑自己。村里游客中心开会用的桌椅，仔细看是不一样的。都是他从各单位淘汰的办公用品中收集来的。

有些措施村民可能不买账。为了营造古村曲径通幽的感觉，李豆罗带人在村里铺了许多红色的石阶。然而，随着这一变化，许多村民用来拉货物的手推车和自行车难以通过，一些村民生气了，并撬开了一些台阶。李豆罗意识到村民们在出行时确实受到了干扰，开始在重点路段的台阶上填一块斜截面的红色石头，方便村民上下。李豆罗主张每个人都应该在村子里多种些树，但有些树太强壮了，挡住了村民院子里的阳光，村民们匆忙砍树。

但除了这些小抱怨，现在无论谁想盖房子，村民们不仅会向村委会报告，还会告诉李豆罗。事实上，没等李豆罗打招呼，大家在盖楼的时候就会要求施工队设计一个“灰色调，墙顶马头”，这样的房子才会和村子“和谐美观”。

李豆罗在村子里招待客人。杨舒

年轻人在哪里？

经常来西湖李家的人会觉得，这个村子的面貌每周每个月都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村里这些老人的面孔。

村支部书记李庆群说，村里户籍人口2000多，但常住人口只有100多，与10年前相比没有明显增加。村子里剩下的都是老人。村里住的年轻人只有十几个，有导游，有厨师，有监工，一半以上都是外地的。

端午节前一天刚吃完午饭，黄华明匆匆赶回县城:5月份在村里帮忙的村民工资还没发，要抓紧算账。他说，他一个个翻出《西湖李家工记本》，如今很多当年的土法都在村里管理中得到重用。这些村里打零工的老人，有一半没有手机，村组领导还得骑着摩托车挨家挨户喊人上班。

“说点什么，你为什么躲着？”一次吃饭时，李豆罗责备黄华明太内向，没有帮他向客人介绍村子的情况。黄华明当过县人大主任、县委副书记，村里有什么问题，他都私下回答。但有李豆罗在，他就“当家”，这是一种默契的分工。

事实上，农村经验并不是李豆罗和黄华明退休干部的专利。去年村里招的两个年轻导游没能留下来，游客长期缺人手。

新年过后，我们发现村里贴出了招聘启事，招聘兼职导游。该村30多名老年妇女报名参加。李豆罗邀请了专业导游和教练，还买了一堆肥皂、毛巾和药膏。训练方法很简单。老师鼓励这些平时害怕陌生人的老太太站出来讲故事，唱歌，甚至哭着要结婚。每次表演都会得到一点小奖励。经过两天的训练，几乎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份奖品。通过这种方式，村里挑选了三位平均年龄在60岁以上的老人担任导游。70岁的村民吴定祥就是其中之一。她的工资是每天50元。相比年轻的导游，她的优势在于介绍村子的民俗文化和农业博物馆的农具，这就是她的生活本身。

村里的留守老人现在每天都有事情做。杨舒

48岁的李是村里不可多得的年轻人。2015年他从县城回来。当时他带着朋友在村里玩，发现找不到买水的地方。他开始回家开店。村里把村口一所荒废的小学的租金给了李，并象征性地收了租金1000元。

不过，比起在县城跑客运，毕竟景区游客数量不稳定，李的收入减少了近一半。现在他常常有回到县城的冲动，但他不敢和李豆罗说话。他的返乡无疑为村里的其他青壮年开了个好头。如果他走了，谁会来？

李豆罗想从他的村子里雇佣年轻人做兼职工作。李彩桦在县城经营一家数码产品商店，精通电子设备。李豆罗发现他每周总有一两天出现在村里，于是和他谈了合作:李彩桦在村里负责节日和节日期间的音响设备调试和电子设备维修，每月兼职工资1000元。李彩桦认为这很容易，所以他欣然同意。

事实上，李豆罗对年轻人的回归持开放和透明的态度。“就像谈恋爱一样。想做就能做。”在他看来，西湖的李家，还没到让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回来有事做的程度。

然而，现实也摆在眼前:像黄华明这样的老人不知道该把肩上的担子卸给谁，年轻村官的任期只有两年，可能一上手就走。至于村里的其他年轻人，实在没有什么理想的待遇吸引他们回来。

李豆罗想从村庄和年轻人之间的关系入手。近年来，村里设立了助学金，本村孩子考上大学就奖励5000元。每到新年，李豆罗还会召集大学生一起开座谈会。这些孩子大多在童年时离开了西湖李家。

24岁的李文平有些特别。她把毕业那年村里奖励她上大学的5000元寄回去了。她还给村里大学的新生写了一封信，信中提到:我们这一代赶上了农村人口涌入城市的热潮。在时代的碾压下，要和日新月异的城市接轨，才能摆脱农村的旧习，这让我有了“阴阳眼”。你只看到了眼前的“一幅山水画，一首田园诗，一首文化交响曲”，我用稚气的眼神见证了她的前世。“所有泥泞的道路都散落着粪便，每只狗都打碎东西”...

李文平正在和村里的老人聊天。李文平供图

读完信后，李豆罗非常感动，决定在村里建立一个教育基金。村里的大学生毕业后，村里150个像李文平一样工作过的大学生可以返还助学金，村里教育奖励可以良性循环。

但这并不能瞬间实现为年轻人对西湖李家的认同。李文平在端午节回老家的时候也遇到了很多同行。大部分都是被父母的私家车载回家，一出车后座就钻进了自己的小楼。

也有年轻人在刻意回避这个村子带给他的“光环”。有一次，李文平想向村里的一位学长请教一些职业资格考试的经验。加了学长微信后，她自我介绍“我也是西湖李家的孩子”，学长却冷冷提醒:以后不要总说我是西湖李家的。我现在的成功和村子无关，也不是因为老镇长的照顾。

后“名人效应”

近年来，李文平一直在回忆五年前关于西湖李家的一场争论。

在她大学的一次禅修课上，老师无意中告诉学生，去过西湖李家后，感觉“旅游体验一般，景区服务跟不上。”如果你对李豆罗的生活故事不感兴趣，你可以不去那个村庄。"

李文平在课堂上公开站出来反对老师的说法。“你不应该以一个成熟景点的标准来要求西湖的李佳。原来是空精神村。如果这个村子原来是华西村，李豆罗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房间空”

经过5年的争论，村民们隐隐的担忧始终存在:除了的光环，李家在西湖的发展是否值得期待？

目前，来南昌村的游客有一半以上来自南昌及其周边地区，他们听说过李豆罗的政治生涯。他们来到西湖参观李豆罗。西湖李家作为纯古村落旅游线路，在南昌周边乃至进贤县都算不上最好的。传统农耕文化红色文化美丽乡愁...这些都直接写在了西湖李佳景区的规划里，但有一点没有说出来的却很关键:李豆罗带来的“名人文化”。

在李豆罗的强力推动下，“老板”李豆罗的痕迹随处可见:无论是指向一件农具，还是指向一个展厅，甚至是指向村里景点的路灯或标语，下面的解释都是“这是老板的主意”。

目前西湖李家还没有引进任何企业到村里生产，村里名下的三四家纳税企业都在县里，这与的发展理念密切相关。他觉得这个村庄应该以生态旅游为基础，工业有时会与环境“斗争”。“我要耕种山和水，他们要占领山和水。”有人找上门来在村里办企业，他半嘲笑地婉拒了:“除非你想办个亏损公司。”但这种“一刀切”的做法，也让村民担心，这里永远无法布局大规模的产业，无法将劳动力和经济效益汇集到村里。

李豆罗建景区的初衷是解决村里老弱病残的就业问题，提供日常用品。直到现在，景区里很多重要的服务岗位，依然是上了年纪或者身体有残疾的村民。如果景区按照真实的市场运作，村民就会被排除在外。但是，现有的景区经营方式确实存在一些困难。一个几百人的旅游团来了，把村里所有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老少都召集起来一起打，往往一哄而起，犯了错误。

前不久，村里召开了如何将老弱病残群体纳入景区管理的会议。村委会邀请了热心村务的李国庆参加。“70后”李国庆是该县一所公立小学的校长。他提出了不一样的声音:景区管理要规范，要聘请专业的景区管理服务团队。这个村的人可以从景区经营收入分红中获益。

“西湖里的李家就像一个待嫁的姑娘。老市长这一代总想把她留在身边。”李国庆后来向记者抛出了一个比喻。事实上，李豆罗正在慢慢调整它的路线。今年，该村获得了江西科研基地的牌子。下半年的一大工程是加强景区基础设施建设，建设标准化培训基地。他想通过外聘来建立一个管理和营销团队。

“这个村子有李豆罗，没有李豆罗。会不会是完全不同的命运？”记者几次试图向李豆罗提问。

李豆罗的回答很坚定:只要把村里的发展道路理顺了，谁来领导村民都一样。其实他对未来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今年新年一过，他就想带着村民们为一个村子的未来50年做一个规划:“如果不做一个规划，很多事情就会被打乱，无限蔓延。”

“现在楼还没盖完，管理还没开始，文化还没完成，行业还没找到正确的路。”李豆罗说，这四个问题都解决了，“田园诗”才真正到来。其实他有一个愿望:90岁的时候，可以彻底放下村务，成为一个真正的农民。

李豆罗的“三晒月亮”。杨舒

“每天都是热闹的迎接，但有时候看着他回宿舍默默的睡午觉，觉得他有点孤独。他心里可能有全村的蓝图，但大多数人都在跟着他走，很少有人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李文平有时看到李豆罗会想。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叫他“爷爷”而不是“老板”的人。

李豆罗知道“等待”是这个村庄给出的答案。七年前，他到山东农村考察，发现喜鹊在那里飞空。他希望西湖里的李家有一天能拥有它们。三年前的一天，他仰望天空，突然发现西湖里的李家上真的出现了喜鹊和八哥空。直到现在，这些鸟还没有飞离村庄。

主编:宰非文字编辑:宰非

来源:作者:杨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