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3月15日的意义不仅仅是三国爱好者的节日。经常看三国历史剧的人对315这个数字都很熟悉。曹操死于公元220年3月15日。

曹操死后，只有他能控制的青州兵哗变，曹丕无奈联合了被曹操镇压的士族，为大魏士族的复兴和司马嘉篡魏埋下了伏笔。

军民与汉族的关系不仅是理解曹操生死的重要角度，也是理解整个三国历史的关键。更多细节，请在文中找灵感。

摘自《枢纽》中《第二次历史循环:豪族社会》第三章第一节“中原帝国与草原帝国”

乱世是一个比拼个人能力而非家庭背景的时代。“四朝三公”的顶级贵族世家袁绍，极力惩治宦官，后被个人能力非凡的曹操击败。刘备和孙氏家族也取得了和曹操相似的成就，他们都是分裂主义者。

收养的祖父是宦官的曹操不被士族所承认。他要想成就霸业，就得去士绅之外寻找自己的实力基础。他征服了青州黄巾军，成为自己的武力基地，最终打败了士族。

曹操为了不断地打压士绅，不得不不断地从庶民中广纳贤才，所以有“太平盛世有赏”之说。

士族的贵族家世，在《月丹评》中或许意味深长，但在乱世，只有功勋才有价值，所以曹操打破了士族与庶民的区分。其实刘备、诸葛亮以及他身后的孙权，在各自的割据政权中，都在做着非常相似的工作。

在这里，平民自然是中央集权秩序的支持者，而士绅则是反中央集权的力量。刘孙的努力，相当于不平衡帝国中中央集权秩序对抗反中央集权秩序(平民对抗士绅)的最后努力。

这种努力注定要失败，直到技术变革带来新的经济因素，从而形成新的财政和军事组织方案。所以曹操死后，曹丕篡夺了汉朝的皇位。没有他父亲卡里斯玛的魅力，青州兵无法服从命令镇压士绅，甚至青州兵差点哗变，从而危及曹丕的权力。

曹丕不得不接受陈群的建议，实行“九品”之说，联合士族为士族的死灰复燃打开制度化的大门。

但对于士族来说，毕竟曹出身有瑕疵，对士族始终保持警惕，不是一个合适的皇室人选。

最终士族代表司马师上台，取代了曹操。汉武帝以来的豪族社会，最终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四面八方的豪族帝国。

曹操虽然才华横溢，但也不能完全无视名门望族。

由于天下连年战乱，王族人越来越受到郝家的庇护，于是郝家修建了坞堡。坞堡规模很大，往往以氏族为中心，结合村民，为自我控制而建堡，数千座大型坞堡可以聚集在一起，就像一个小镇。

码头本身具有军事防御组织、经济生产组织和临时行政组织三大功能，使其成为一个小型割据单位。码头的堡主有时会跟随大军事集团，成为一个专家，如储旭，一个著名的曹魏。

基本上码头自给自足，以至于就整个社会而言，货币经济正逐渐回归自然经济。

没有市场进程，税收收入将难以征收，中央政府的财政能力将变得更弱。

曹也没有做什么。他只好用荒地养兵，财政上实行租调制，以户为单位征收户转，不考虑其内部人口。这些都是曹操不得不向豪族做出的妥协。

整个中央政府的财政逻辑，西汉前期有一些货币财政，后来逐渐退化为实物财政，魏晋南北朝基本退化为实物财政。

对于中央集权来说，物质财政是非常不利的，因为无法货币化，皇权意志转化为政策过程的效率比较差，所以中央集权的秩序无法压制世家大族的反中央集权，帝国内部的均衡点继续向分权方向大幅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