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邹通讯员刘远

宁波渔民展示捕获的大黄鱼。源网络

"捕鱼40年后，这是第一次捕获这么大的野生大黄鱼."宁波渔民王启富说，2月28日上午，他和儿子抓了一条7.1斤的野生大黄鱼，卖了4.2万元。今年1月，象山渔民一次性捕获野生大黄鱼近5000公斤，以957万元的价格售出。这些新闻迅速登上各大媒体平台头条，鱼类的稀缺性让“东海无鱼”的说法在社会上广为流传。

东海真的没有鱼吗？上海海洋大学海洋生态与环境学院副教授王振华对此进行了解释。

王振华说“东海无鱼”并不是指东海无鱼，而是指整体的工业情况。东海仍有大量的小型和幼鱼，但在过度捕捞的情况下，大黄鱼、大黄鱼等经济价值较高的鱼类资源近年来锐减，导致鱼类从数量上看数量庞大，但无法支撑相应的渔业产业，所以“东海无鱼”的表述应该更准确。

王振华，上海海洋大学海洋生态与环境学院副教授。上海海洋大学地图

「一网捞几千块」的现状，是政府三十年增殖放流措施和严格渔业管理下的显著成果。不过，王振华也提出了担忧:“大黄鱼的产量也在网里，下降也在网里。互联网让更多人知道了大黄鱼的价值，但也导致了利益驱动下的高密度网捕过度。如果形成捕捞热潮，野生大黄鱼也难逃一劫。

过度捕捞对东海的鱼类资源和海洋生态有很大影响。王振华说，小黄鱼的“性早熟”就是一个典型的表现。对比60年前同龄大黄鱼的性腺成熟比例，发现大黄鱼的性成熟时间由2-3年提前到7个月，还发现大黄鱼、鲅鱼、墨鱼等东海海产品也出现了大面积“性早熟”的趋势。

据王振华介绍，小黄鱼和其他生物一样，在繁殖策略上有基因表达。海洋中的浮游生物和其他小饵料生物在经历了帆网、拖网等渔具的高强度捕捞后，由于缺乏大型个体和高营养级的捕食者，会逐渐表现出生物量增加的现象，从而将“饵料充足”的环境信号传递给小黄鱼等经济资源的剩余群体，于是在基因层面做出调整，提前开始繁殖，形成“性早熟”

“从海洋经济角度看，大黄鱼‘性早熟’现象虽然有利于种群延续，但会导致鱼卵质量和大小下降，在过度捕捞的情况下导致产量锐减，难以帮助渔民增产增收。海洋生态方面，在自我调节机制的作用下，小黄鱼需要与浮游动物为主的能量循环初始阶段有效对接，否则过量营养集中在初始阶段，不利于减少富营养化和赤潮。”王振华说。

与拖网捕捞的大小黄鱼相比，下侧为小黄鱼，上侧为大黄鱼。上海海洋大学地图

目前，王振华所在的上海海洋大学近海栖息地修复团队，基于绿色发展理念，探索建设大郭-陈家庭级海洋牧场示范区，从生态系统的角度看待海洋牧场的建设。与无节制的传统捕捞相比，海洋牧场是一种可持续的资源输出模式，可以解决东海鱼类资源小型化、低龄化和“性早熟”问题，实现渔业增殖和产业增长，同时恢复当地健康的生态系统功能，并辐射到邻近海域。

“大自然是神奇的，海洋是一个生命共同体，”王振华说。“渔业资源有很强的自我调节和恢复能力。如果保持合理的生态系统营养结构，就可以解决东海无鱼可捕的尴尬局面。黄花鱼，无论大小，都不会一直‘早熟’，都能回到正常的生长周期。”

编辑:陈悦图片编辑:申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