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导读:虽然互联网厂商的薪资福利令人羡慕,但由此引发的35年危机也不容小觑。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人在寻求稳定,希望找到一个能体现自身竞争力的职位。既懂技术又懂创意,难以被取代的互联网设计师,成为体制外难得的“金饭碗”。

最近哔哩哔哩审计师的意外死亡,字节跳动程序员的猝死,让我们一次又一次聚焦于这群高压的互联网工作者。互联网从业者,除了我们熟悉的程序员、产品经理、运营人员,还有一个常常被忽视的群体:互联网设计师。
与张小龙这样的产品经理和邢蕾这样的技术大牛相比,我们似乎找不到一个具有同样影响力的互联网设计师。在外界眼中,互联网设计师更像是“高级美工”或“海报输出机”的代名词,人们对这个岗位的认知还停留在“缤纷黑”上。
但事实上,互联网设计师是“最接近”我们日常生活的,网站、APP界面、H5、海报等几乎所有的内容。都出自他们之手。虽然现实中对互联网设计师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招聘网站上最常见的还是UI、UX、营销设计、运营设计。
互联网设计师不是一个低门槛的工作。他们不仅需要基本的设计素养,还会使用PS、AI、sketch等工具。他们还需要一定的审美和创造能力。无论是C端追求的新鲜感,还是B端看重的效率和品控,设计师都需要视觉上的把控。
这是一个“低开高走”的职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工资并不是很高,但是积累了几年的工作经验,尤其是握了几个亮眼的大项目之后,工资会涨的很快。
以UI设计师为例。智联招聘2021年调查数据显示,全行业平均月薪6774元,北京相对较高,为8851元。1-3年经验的设计师工资一般在8000-12000元之间,3-5年经验月薪可达2-3万元,更高级的设计师月薪可达5万元以上。
虽然互联网设计师也算是互联网从业者,但难得的是他们没有“35岁的焦虑”。比起最近被推上舆论风口浪尖的审计人员,比如工具人,他们很容易被取代,更像是靠技能吃饭的“手艺人”。
一、九年三跳,求“稳”是成长法宝杨丽成为设计师是很自然的事情。设计专业出身,对这个行业充满热爱的他,不仅有着出色的设计功底,大学期间还获得了多个设计奖项。在传统纸媒盛行的年代,进入4A广告公司是很多设计师的梦想,杨丽也不例外。凭借在校的优异表现,他顺利进入奥美实习,成功转正。
2013年毕业,杨丽已经在这个行业深耕九年。他的职业成长路径可以概括为“稳中求进”,平均每两三年跳一次。杨力曾供职于奥美、JD.COM、滴滴以及当今世界一些知名媒体。在这个过程中,杨丽也完成了从传统设计师到互联网运营设计师的转变。
滴滴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小分水岭,也是他真正树立互联网思维的一份工作。无论是业主的新活动,还是领券送红包的促销行为,每个季度不同的玩法和思路都让他受益匪浅,让他第一次有了真正融入互联网的感觉。
在互联网公司工作,内卷无处不在,尤其是与运营相关的迪卡侬,互联网运营设计师也是如此。手绘、海报、H5等。都需要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技巧。杨力负责的品牌设计和运营设计中,他最擅长的就是品牌方向。
不同于很多互联网公司的工作,每个月都有一定的KPI,在杨里的考核是以年为单位的,因为对于有一定时间跨度的项目,很难在短时间内看到设计师的成长,而以项目为单位的工作模式使得在杨的设计工作是其中的一部分,不同的项目,设计师的参与程度也不一样,所以很难从最终的产值中分离出可量化的指标来评价设计工作。
这个问题不仅存在于杨力的公司,也是整个行业的痛点。他多年来从未听说过有哪家公司对设计师有系统的评价指标。
“在我们公司,年度考核一方面看运营设计师的多才多艺,也就是这一年有没有我们缺少的方面的项目的产出,另一方面是对项目的数量和质量的要求。”经验的积累会让操作更加熟练,基于组件的工具也会提高效率。参与项目数量逐年增加是一个普遍的状态。在质量考核中,稳定产出不出错是基础,几个优秀项目是提升KPI的关键。
杨莉的职业发展与年度考核周期颇为契合。每两三年跳一次的频率,既能沉淀一些自己的方法和经验,又能有一定的成长空。
但是,较长的考核周期确实有一定的局限性,尤其是对于刚入行的新人。如果反馈不及时,他们需要对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有更高的要求。尽管一些公司将设立更多的季度评估,但长期评估的弊端仍然不能完全解决。
二、35岁焦虑,只是部分人为自己设的限“35岁中年危机”是悬在互联网职场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在慕辰看来,35岁的焦虑只是某些有危机感的人设置的一个极限。
慕辰是一个对自己有明确计划的人。他也能从自己过去的职业选择中看出一二。毕业后在大厂工作,在工作中积极寻求个人发展,是他摆脱35岁焦虑的关键。
搜狗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站,他选择这份工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进入一家知名大厂。短短两年,他成为了团队的主要输出力量。当他意识到个人发展受限后,转而去腾讯做PC业务。
移动互联网兴起后,他预测这将是下一个趋势,所以想转行。当时滴滴正好有机会,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跳槽,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在滴滴的三年里,慕辰的管理能力、沟通能力、认知能力都得到了快速提升。而滴滴的工作更多的是从产品设计层面解决问题,缺乏品牌层面和渠道层面对产品的思考逻辑。后来,慕辰换了另一份更符合他发展目标的工作。
如今,慕辰是互联网设计的资深总监,有着成熟的团队经验,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方法论。通常情况下,他将近60%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设计策略和横向资源的协调上。因为关系到业务发展,是整个团队的核心,所以 30%用来重复设计方案,以保持团队的专业性。组织调整是他花时间最少的地方。人员分工明确,团队在
对于慕辰来说,35岁并不是一个坎,相反,自我驱动力让他看到了更大的发展空。平时他也会主动和业内大牛交流。无论是找他们答疑解惑,还是讲述他们成功的项目,慕辰都会把大牛走过的路和坑写下来,他认为这是比看书更直接有效的提升自己的方式。
但是,这种成长方式并不一定适合所有的设计师。富士康流水线上有很多像工人一样的普通设计师,他们很清楚这种机械化的工作方式是有问题的。一些对自己有要求的设计师会选择在网上自学。但是仅仅通过碎片化的学习很难建立起系统的知识体系,很多在职设计师也报了一些职业教育的课程,在慕辰看来效率不高。
对于设计这个职业来说,导演级别并不是职业生涯的天花板。【/s2/】一个深耕业务的设计师,有了扎实的协调能力和技术基础后,才有可能站在更宏观的角度,对生产和研发团队进行整体掌控。如果你积累了丰富的设计资源,走专业路线也是不错的选择。
三、非典型性互联网设计师,退居二线,从不加班对于长期生活在一线城市的设计师来说,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虽然他们很忙,但他们也获得了经验和薪水。
但并不是所有的设计师都喜欢那样的生活,张永志就是其中之一。每天下午四点半,是他接孩子的固定时间。与大多数设计师不同,在张永志的生活中,加班几乎是不存在的。他在济南开了一家专门做字体设计的工作室,平时工作也不忙。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基本都能做好,他更多的是辅助。
张勇不是设计专业的,但他对设计感兴趣,所以他在大学自学了PS和AI,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找到了一份设计工作。工作两个月后,他无法适应公司的环境,于是辞职开始做自由职业。
作为一名自由设计师,张勇深知个人知识产权的重要性。为此他会坚持设计一些文字,每天发布。时间长了,会有一些客户来找他,逐渐成为张永志的常客。在做自由设计师的时候,他也走遍了全国,在北京、上海、广州、青岛都待过。直到他出名了,才在济南开了工作室,稳定下来。
从自由设计师到个体户工作室老板,张勇也走过一些弯路。一开始他自己接单,完全靠和客户的信任,不签合同。顾客没有付钱就拿走了设计。张永志骂完别人也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后来他决定客户必须先交定金才能开始生产,但是会遇到客户拖欠尾款的情况。此时,张勇会通过自己的微信官方账号,利用“舆论力量”为客户制造舆论压力,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一个字体的尾款被成功收回。
张永志的工作虽然属于设计范畴,但实际上是乙方,客户满意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候。他曾经为华做过一套价格几十万元的企业专用字体,独特又不失品牌调性。
张勇工作室的大部分员工年龄在1995年到2000年之间。这些年轻人没有选择去大城市发展。他们住在济南,月薪在4000到5000元左右。虽然工资涨幅不大空,月薪7000到8000元是上限,但是他们享受着轻松的工作环境,因为这样他们更容易获得更高的幸福感。
不在一线城市不代表停滞。张勇也将追求时尚潮流。看到国潮的流行,他会设计书法字等传统字体,利用热点为自己造势。比如在这次冬奥会上,他设计了奥运冠军苏的名字来增加自己的曝光率。
四、结尾互联网设计师和其他工作者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他们既需要“用爱发电”,也需要物质奖励。但是,
与异化的互联网工具人相比,他们的工作更具挑战性,他们需要学习技术,需要创意,需要耐得住性子。[/s2/]设计师虽然不常站在台前,但也是互联网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跟着互联网体系高速运转的节奏,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并没有很强的话语权,往往会陷入被动执行的境地。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设计师的存在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谁不爱美好的事物?
注:杨莉、慕辰、张勇均为化名。
作者:芭芭拉,编辑: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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