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店铺推荐页面怎么更换(线下活动·实录｜对谈：城市膨胀故事中，不断抵达边缘的影像)

perry家族

2022-04-20 00:43:28

谈:周王云整理:王云

发生在城市里的故事，在公共空房间里，在人们的表情里，都留下了痕迹。《纸城馆》的专栏也从视觉的角度观察、挖掘、思考这座城市很久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问自己，这个城市正在发生着什么故事，我们如何讲述，故事如何被讲述，人们后来会看到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2021年10月8日下午，在首届北京城市建筑双年展“城市共创”的契机下，我们邀请了现居北京的摄影家、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与摄影家周、作家王芸在胡同博物馆进行了一场题为“河流与摩天大楼:城市扩张”的关于城市、图片与记忆的对话

以下是对话记录。

说说活动海报。

周:脚下的城市，是一个流动交汇的地方。很多初到上海的人，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就是地铁图。他们乘地铁进入上海。新的变化总是发生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上海出现了第一条铁路，然后是电梯；基于电梯，摩天大楼被创造出来。

上海第一条地铁线运营不到30年，从浦东农田开始实验。目前上海地铁日客流量超过1000万人次。大家对上海的印象是拥挤，但上海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区域，从东边的海岸线到西边的淀山湖有80多公里。郊区很多地方大家都不熟悉，或许也没那么好认。

除特别注明外，本文图片均来自周项目图片库。

有一次去地铁终点站，看到一群年轻人从地铁里出来。他们都在上海工作，一共六七个人，有两三个生日很近。在临近彼此生日的那一天，他们很少请假去郊外公园见面。

我跟踪了他们一整天。结尾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说，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在一起。当她说这话时，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友谊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写这些话的时候我有点难过。其实我觉得大城市还是很积极的。后来看了这张照片，想到以后可能会有很多新的交通方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映像池根据系统增长

王云:这个项目解释的最后一句话:“日常生活中潜移默化的规则和更深层次的集体意识，正在这座城市里建造一座巍峨的丰碑。”

我想问任玥先生，上海和北京在这种集体意识上有什么不同。

任玥:这组照片是从地铁的概念进去的。但是我们发现地铁里人的照片很少。地铁口只有几张象征性的图片。是以地铁的名义拍的，但是没有进地铁，一直在上面。这个物种还是比较稀有的。先说摄影师，为什么会这样。

周:对我来说，地铁是一种交通工具，也是这个城市的基础设施。

为什么不拍地铁里的人？因为地铁里的人——大多数人的样子——在我们的集体意识里。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告诉你。

我一直觉得，你的生活和地铁的亲近，体现了和这个社会体系的联系。你在体制内取的量和被利用的程度成正比。我现在想拍的是拉的感觉。

任玥:你拍了多长时间，整个项目的规模有多大？

周:一两年吧。我会用所有能得到的在上海拍摄的素材。也是五六年前拍的，很少。一开始只是想拍地铁终点站。从我自己的生活角度来说，去地铁终点站是一种成本非常低的短期逃避。但是拍着拍着，没有一个很清晰的思路。

叠加的城市文本

任玥:这组照片文字以司机的口吻讲述了整个故事。

首先，我对这种方式感兴趣。另外，你设计的人，主角是司机。城市的游子通常都是在街上漫不经心地游荡，而周的流浪则具有一种游子的姿态。但司机其实是个劳动者。为什么设置了这样一个讲故事的角色？

王云:2020年底，针对现有的图片池，我们整理了一组五章的图片。《穿越城市》的策展人设定了五个关键词:青春、水边、老人、夜晚、目的地。我得到的任务是给这些图片找文字线索，串起来，否则观众不容易看到。

如果是做写真集，就不需要这么多文字串联了。但是在手机上刷APP的时候很难把一些没有文字的图片联系起来。我们也想过有没有可能给一个没有文字的标题，然后把这些图画出来。但是和图文编辑讨论后，大家还是觉得不行。

然后，我在这里得到了文字记者的角色，我要在这些图片之间填充文字。

第一，照片不是我拍的；第二，图片编辑的逻辑没有跟我沟通过。这种情况真的很烦。我只能琢磨怎么把这五个字以什么形式放入一条线索。当时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更好的是我们单位内部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总有机会见到同事，聊聊天，问问对方最近在做什么。在媒体中，这是日常传播中很常见的状态。不知道现在媒体内容生产的状态如何。也许边肖正围着他的手机屏幕忙碌着。

那天在咖啡厅遇到同事，聊了聊怎么写这组关于地铁的图。同事说，最近拍了一张开车哥的照片，也是一个人走在城市里。看到他们的视频，我觉得这个人没错，所以需要知道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我回家采访他。了解他一天都在做什么，工作日程怎么安排，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在哪里上下车，乘客坐什么车，对地铁站有什么感觉。

最后，本文共分为五章。毕竟是新闻媒体，指的是城市实际运作的细节，不能空捏造。每句话都有实际意义。司机本人不坐地铁，赶不上末班车，但可以从外部时间空串联起各个城市。这样地铁系统就用开车小哥来描述了。

为什么这个视角恰好是劳动者。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以前没想过。或许，就媒体属性而言，我们自然会关心所谓的边缘人群，他们的生活状态反映了社会的基本形态。现在在媒体工作，在这种环境下会遇到这种定位的关键。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城市中的视角贯穿着地铁的运营。都指向城市的基本运行。

任玥:我们之前做过一个外卖骑手的摄影项目，叫做“你看不到城市”，有几个外卖骑手参加了这个项目，介绍他们在城市的生活。

有人提出，送货员是赛博人。从控制论的角度来说，外卖小哥是这个城市最差的人，所有的动作和行为都是机器操纵的。而你不经意间选择了这个小司机，也反映了城市里人们活动的变化。但是现在或者未来的城市，也许会出现所有这样的人。他需要掌握城市脉络，并遵循它，但它是被控制的。我觉得这个也挺隐喻的。

当时外卖小哥的照片数据库挺大的。我们发现他们特别喜欢带着大蝴蝶结拍照。就跑上楼拍张照。还有很多从摩天大楼上拍的照片。还有一张自拍照片。自拍照片是工作需要，但我们是摄影项目，都是用自拍照片来投稿的。我想，深读之下，中间可以体现出很多关于城市和人的故事。

王云:我们找到的小司机状态挺有意思的。他跟我说这份工作很自由，但是我们也能看到他在被这个城市体系所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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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好像是体制外的人，开着别人的豪车上路，他觉得很自由。但实际上，他还得回到市中心，不停地把乘客拉到外圈。摩天大楼也是城市中心的高密度形象。

无论开车哥还是外卖哥，都是体制内的。但可能有那么一瞬间，他顶着晚风骑着自己的车回家，觉得自己很自由，仿佛不受体制束缚。

不过在这组东西的制作过程中，我和摄影师的交流并不多。今天是第一次听他说“拉”这个形象。

见或不见

周:有一位英国作家名叫巴拉德。解放前他住在上海。基于那段生活经历，他写了一部科幻小说《摩天大楼》。折叠离北京更近的感觉。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发现他们也在摩天大楼上反思了很多，批判了一种现代生活的观点。

任玥:当你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时，有没有觉得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

王云:因为日常贴图都要看这个图池，所以看了太久了。有点难以回忆。

周:(向)你有吗？

任玥:是的，我出了车祸。首先是整体气质，包括拍摄氛围。其次，照片是疫情发生后拍的，疫情期间街上的人很少。看到这张照片我很惊讶。当时我在微信上留言。我说，这个是横着看的，但是我一般不横着看。我也很少在微信上留言。我觉得视觉冲动和临场感特别强，就是直接面对的状态。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对王云)昨天你说摄影师拍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重复了。摄影师在捕捉当代城市的过程中感到力不从心。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可能你经手的很多稿件都会接触到摄影师的创作，那么你是怎么产生这个问题的呢？

王云:每个人都有这种感知。金钱的流动是生活中最基本的事情。但是回头看看报纸上的财经版面，视觉上几乎不可能好看。都是股东表情和k线图。当然，摄影可能做了一些尝试。例如，周拍摄了与财富有关的房地产和煤矿。从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破产的商人是什么样的。但总的来说，我感觉钱的流向是无法通过摄影看出来的。

现在，与情绪相关的信息流更多的是在手机中传递。还有，人类赖以生存的能量流是看不见的。比如我们以前看到的烧煤，现在如果要展示能源的利用情况，视觉上可能就是一根电线，甚至很难让画面立起来。直到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真正消失，相应的行为变化才能凸显出来。例如，由于信号很弱，人们可能不得不拿着手机接近信号发射器。

摄影师可能会尽量避免太普通的画面，比如人刷手机。而人的情绪波动恰恰是受信息流影响的。这件事发生在虚拟空房间。周的一些图片也与手机有关。也许可以说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我们的生活可能更多的被这些信息所主导，只是照片中看不到而已。看不见，怎么捕捉？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周:你最受影响的是什么？精神状态，还是时间？

王云:还有一种精神状态。比如我们有一群女媒体人，她们会讨论甚至吵架。这是照片捕捉不到的。

任玥:人们在屏幕上花费了大量的情感和时间。虽然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们想这想那。很难拍到照片。

纪实摄影在今天尤其困难。现在的社会是风景化、符号化的，所以你怎么拍都是被重构了的东西。

王云:我记得里面有一个很漂亮的。一个老人举起了他的手机。他把它翻出来，给视频连线的人看他对面的大楼。

周:他是一个拆迁安置区的工人。他与那所房子没有关系，但住在那里。

任玥:我觉得有很多可以想象的空空间。一个人看手机也能看出他的精神状态。也就是说，人在网络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感情，在某个时刻可能会泄露出一点。

进入大城市的印象

任玥:我们来谈谈北京和上海的区别。就这个群体而言，你能感受到两地的不同吗？

(大家都说感觉不明显。)

周:其实我并不想强调上海。我是进入大城市生活的一种状态，生活的关键很像。

任玥:我认为每个城市的核心都在老城区。比如你一眼就能看出人在北京胡同。但越往远处看，新事物越相似，荒凉是一样的。

王云:我还是能看出来上海和北京不一样。我觉得有些人在镜头前不是很紧张。如果在北京拍照，大家会更加警惕。

周:回到刚才提到的老城区强认的问题。我三分之二的照片是在老城区拍摄的。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收敛的印象。

任玥:这和你是不是上海人有关吗？也许摄影师的视角会承载你的成长背景和社会阅历，带领你从一个相对客观的角度去记录。

周:这些图片的三分之二来自老城区。也许上海有很多搬迁的地方。所有重新安置的地方都是这样。

任玥:我仍然觉得你对人更感兴趣。我看过一些拍上海的摄影师的网站，看起来很上海。说很上海，就是捕捉象征性的东西，会让人有上海的感觉；但是看你的照片，我觉得是上海这个城市。

周: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上海。我不想给上海起名字。

我已经十年没去过北京了。两个月前，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在南站下车，坐地铁到前门，走在路上。天安门广场前的路灯是黑色的，一名警察站在树下的阴影里。抽烟的时候不敢扔烟头。然后我右转进了巷子，巷子里的门都是关着的。走了200米，看到一个露天食堂，拐角处有个大叔坐在门口。感觉就像游戏里的虚拟场景。

我想说的是，当我们去那些不常去的城市时，这些感受会混杂在一起。

我问上海本地人到了外滩有什么感受，是觉得自己是上海人，还是更强烈地觉得自己是为这座城市而来的旅游团中的一员。他说，早些年，他会觉得自己是上海人，一看就是外滩。但现在我觉得越来越虚弱。

任玥:慢慢稀释。

周:我还是在表达上海。可能不太好表达。照片是素材。换灯泡的老人，你怎么看？但这是上海的老人。

观众:我特别想问，你拍这些人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他们幸福吗？

周:那你觉得他们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吗？

观众:感觉不是很开心。

周:因为我在拍自己。

观众:虽然我不是北京人，但对北京也不是那么熟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是能从北京胡同那些大叔大妈的脸上看到幸福。

我现在住的小区是拆迁小区。居民拆迁留下的一些物品被做成社区博物馆。他们也记录了一些印象，呈现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可能这就是我的小幸福吧。

如何应对集体意识

王云:人往高处走，大都市同质化相当强烈。城市中心的空之间可能只剩下一些象征符号。心流必然导致这种状态。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城市可能在更早的时候经历过类似的情况。之前的摄影师，如何面对这种情况。流传下来的照片或许可以为我们现在处理图片提供参考。

任玥:我们提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我选了三个代表。

第一位是法国摄影师罗伯特·杜瓦诺。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他拍摄了巴黎的中央市场，在这个城市里买鲜花和肉，有点像传统的农贸市场。农贸市场与巴黎人的生活息息相关。摄影师拍了二十年。拍，拍，这个农贸市场的位置好像和城市不合拍。因为城市需要空房。市场占地很大，但产量很低。市场过时了，开始被拆掉。他拍到市场开始挖坑，被挖了。农贸市场拆迁后，建了一个地铁站。这是象征性的比喻。新的一个是地铁的中央枢纽，另一个是非常大的购物中心。中间他拍到商场的模型在那里，老街看着。建成后，和那个地方格格不入。

他围绕市场的纵向时间线索，拍摄城市的变迁。这是非常传统的纪实摄影。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表达出来。这是生产城市的可视化表示。

中国书《罗伯特·杜瓦诺的影子》:一部传世之作500

其次，我想到了一位荷兰摄影师，Hans Eijkelboom。他以前曾在巴黎、纽约和上海拍过照片。大概在1997年，他先来上海，然后拍巴黎，再拍纽约，出了一本书。之所以选择这三个城市，是因为巴黎代表旧社会的世界中心，纽约代表现在的世界中心。他认为在21世纪，上海可能是世界中心。于是他想知道，在全球化的进程中，所谓的世界城市的三个符号之间有什么相同点和不同点吗？

他认为上海是未来，所以他先来了上海。来上海后，去最繁华的街上看十分钟，看看街上的人有什么共同点，然后拿出相机再拍一个小时。只拍同一个地方。他拍的是大部分女生背着LV包，一堆男人穿着条纹衫，Polo衫等等。在上海拍完之后，他回到巴黎和纽约再次拍摄。所以这本书讲的都是男人在巴黎、上海、纽约街头穿什么。

Hans Eijkelboom谈论全球化的同质性。但在采访中，他也表示，如果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全球化有很大的控制力，但我们可以在每个细节上看到一些变化。

巴黎纽约上海的影子

参考之前城市可视化研究的做法，第一种是制作纪实影像。第二是产生一个激发情感、直觉和行动的故事。

下面是第三个，现在大家都很关心的。参与城市。我们过去专注于专业摄影师拍摄城市图片。但是未来我们可能会越来越关注大家是怎么生产城市的。普通人在定位发送位置，发送图片。

有个新媒体学者叫列夫·马诺维奇，他在做社交媒体的图像大数据研究。他有一个团队，抓取很多照片，然后分析，找出不同城市的图片特点。

前一段时间，他们进行了分析。全球分享照片的趋势是照片的亮度越来越高。这其实是一种审美趋势。大家都喜欢特别干净，设计感很强的现代主义风格。

他还有一个项目叫“自拍城市”，比较了纽约、莫斯科、圣保罗、柏林、曼谷五个城市。在收集了这些城市的所有Instagram自拍照片后，他分析了每个人的头部倾斜程度和微笑程度。呈现方式也很有意思，完全是数据可视化。这是第三种，对城市的把握。他的项目正在不断进展。就是讨论这种参与。

“自拍之城”网页截图

有很多好的摄影师都在做这三件事。这三点并不互相替代，而是同时存在:传统的生产城市的视觉呈现；用对艺术的感知触摸城市；分析动态位置，制作城市的影像，普通人或者摄影师都可以做到。

王云:回到集体意识。昨天去了北京规划展览馆，那里有一个大型的3D放映厅，反复播放开国大典和申奥成功的标志性画面，作为历史回顾。我意识到这些画面真的进入了集体意识，当它重新出现的时候，我又被拉回到那个时候空。但近十年来，能让我们想起典型事件的图片越来越少，或者根本没有图片。这也可能是每个人都能产生影像的一个结果。

想请任老师谈谈我们现在意识的屏幕，实际上已经做了什么样的筛选。当我们想到未来的城市时，会想到这些照片吗？另一方面，如果不对身边的城市做一些象征性的记录，这种对城市的印象会不会难以传承，难以进入集体意识？

任玥:城市影像最早的生产机制可能是平面媒体，最重要的平面媒体是画报。画报在20世纪20年代蓬勃发展，世界各地都是如此，中国也是如此，生活画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这家报纸制作的图片很有趣。在这里，要代表你所处的世界，报告里有很多异国情调的地方，但你不能触及城市的黑暗角落。这样，才能给你安全感。同时，画报有广告支撑。总会有非常鲜明的关于中产阶级生活方式的广告。在那个时候，城市的现代感和新鲜感可能已经通过画报等平面媒体实现了。

邹桃芬《生活》影印版

但是今天，这种机制不同了。过去，媒体机构负责选择、发布和传播信息。现在在社交媒体上，我们用转发和推荐按钮来筛选和传播。现在照片的功能不一样了。以前照片是回忆，现在照片可能是数据流，也就是即时感受，可能承担社交功能，而不是记忆功能。

以前画报可以做封面，经典形象。或者普利策奖或者世界新闻摄影大赛可以做到这一点。但现在情况并非如此。

在未来，如果人们想知道今天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能够承担这一任务的照片可能是一组作者意识强、密度高的作品。但这组照片的存在和传播方式会有所不同。

王云:拍照的小伙伴跟我讨论:为什么要拍照？只有文学价值吗？可能连文学价值都没有吧。可能是需要强烈的作者意识来支持摄影师去做吧。

任玥:对，就是它。

周:不错，这是一份工作。

其他问题

王云: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们吗？

观众:这张照片，哪个亮？

周:我在抽烟。我跑到那里，看了一眼井盖。

任玥:像精灵一样飞翔。

周:这个地方是中国最贵的土地。我在拍这个地方。有一次路过，看到里面有一只野狗。一片长期被遗弃的土地，在那里植物疯长。就在上海市中心最贵的地方，有一个大型植物园。

我在等新的重建。这是一个长期的观察项目。

任玥:你对拍完之后的后续有什么期待吗？

周:没有期望。我不认为这是一件作品。

只是我离这个城市更近，成就了一段感情。更了解它。信息会更加对称，知道这个城市的运行过程是有规律的，知道大概的大小和边界。例如，在天安门广场和毛主席纪念堂前面，你可以在那个地方骑自行车。

那个地方到处都是游客，都是步行。有一次看到一个老阿姨骑着共享单车慢慢过去。但是警察不会阻止她。这一刻刷新了我对城市规则的认识。

观众:2021年建党100周年，我路过两边都是大屏幕的天安门广场。当我路过时，我正在做系统测试，屏幕上显示了一幅蔬菜的图片。突然觉得平时很严肃很庄重的事情变得很有趣。

周:对，就是它。这让我对自己居住的城市更有安全感。

任玥:我更了解住在那里的人。

观众:是先拍后谈，还是先谈后拍？拍完之后你会给他们看吗？

周:一定要先开枪再说话。我先去拿，然后再要。他们可能想要。至于要不要给他们看，需要具体分析。

王云:有一件事，我至今印象深刻。我先写文章，你给我图。那个菜市场要拆了。内容是做白菜，就是以后这个地方不会有这么便宜的菜了。拆市场的前一天，一个老太太拿着零钱在白菜摊前瑟瑟发抖。当时只是尝试编辑图片，选了一些图片。他说，你为什么选这个？我肯定不想选这个。我说这个钱的面值很重要，他说这个不重要。

周:我没说不重要，我也没说

王云: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还是觉得应该选这张图。信息很重要。而且摄影师会根据图片筛选出来。你看，这和张兴海拍了很长时间的地铁照片却没有拍人们看报纸的照片是一回事。

周:我告诉你，你写的是一个感性的东西。后来这几年，在了解这个城市的过程中，才知道菜市场是会有安排的，政府还是有保障的。菜市场刚搬到另一个地方。

王云:我们称白菜为过去式，意思是这么便宜的食物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顺昌路也被拆了。很多菜贩原本搬到顺昌路，现在想搬到别处。这个地方的生活成本还是越来越贵，这个东西没有变。